默良久。
“但我不敢想像现在回去会发生什么。”他一手扶着箱盖,抬头望向眼前的空洞,“城中这样的气氛、人们此刻的心情,一点小波动都能掀起巨浪。也会让乔安娜担心。”
他站起身走回来,手里拿着“轮迴”。
“要帮你磨这把吗?”
文森特盯着他手中的那把利剑。其刃锋、光泽、剑身凌厉的线条,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看向别处。
“不用。”
哈兰坐下来。他把剑举在眼前,目光沿着剑刃的线条从下至上描摹。
“它的主人不常使用它,因此它还足够锋利。”
“今天是你这几天来话最多的。”
哈兰的视线从剑身后面射来,又很快转开。
“心里很乱?”文森特问道。
没有回答。
于是他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抽出匕首,为两道匕刃浸毒。他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利刃,用上了全部的致命膏药,确保刃身的每一处都覆满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