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如同顽固的囚犯在审讯逼供下那么多。
远处新郎和新娘已经开始拥吻,前排的人陆续站起来鼓掌。直到周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哈兰才像突然惊醒似的跟着站起来。文森特随后,顺手帮他理了理压皱的礼服。
在一片纷乱的掌声中,他在哈兰的耳边喊道:
“他们包下了中央城区的酒馆。我们去镶金玫瑰吧。”
哈兰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文森特知道他听到了。
婚礼继续进行,接下来是七队的队长、奥森的父亲和梅根茜尔德的母亲致辞。仪式结束,人群开始散去,人流缓缓漫向中央城区,周围一片欢声笑语。走了几步文森特就不由自主地抓住哈兰的手臂,生怕他会被人潮吞没似的。就在他们刚刚踏入外围的贫民区之时,有人拍了拍文森特的肩膀。
“嘿,好久不见。”
“伊丽娅?”
文森特立刻转过头,脸上露出极度的惊愕,还有些许迟疑。
“你是伊丽娅吗?”
“是的。”
“这……这真是好久不见。六个月?半年……你去哪儿了?”
伊丽娅变了许多,文森特盯着她瞧,一时竟难以移开视线。她穿着一件纯白的花边礼服长裙,亚麻色的长髮盘起来束在脑后,双耳上悬着两枚翠榄石,衬出她盈盈闪光的碧色双眸。她看上去全然没有了杀手的戾气,甚至看不出她曾是一名纵横沙场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