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恆从沈让身上爬起,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终于在角落找到了他的月匈。
他知道沈让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懒得把声音调成女声,一边小心翼翼地拍掉假胸上粘上的灰,一边懒洋洋地问了一句:「我屁.股很痛,你昨晚对我干什么了?」
沈让:「能干什么,你睡得像只死猪,我对你一点性.趣也没有。」
肖恆眯了眯眼,转身冲沈让抛了个媚眼,压着嗓子道:「死相,想睡我早说呀。」
「滚。」
沈让直接拿了个枕头朝对方扔了过去。
意识到这个动作有点娘,沈让不自在地哼了声,回归正题道:「说吧,为什么扮女人骗我。」
肖恆伸出食指摇了摇,纠正道:「我没有骗你,是你自己没认出来的。」
听到这话,沈让差点吐血。
肖恆化妆技巧这么高超,可以跟整容相媲美了,他能认出来才怪。
「陈子骁。」沈让重重念出这个名字,眉目凌厉逼人:「你不在精神病院待着,跑出来做什么,难道是……来报復我的?」虽然沈让问心无愧,但那种情况下,陈子骁肯定认定是他告的密。
见沈让一脸严肃,表情警惕,肖恆嗤了声,道:「别拿我跟陈子骁那个暴力狂相提并论。」
沈让一愣,很快意识到了什么,问:「你是第三种人格?」
肖恆撇撇嘴,走到床边走下,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假.胸,一边道:「陈子骁被带到精神病院后很快醒来,医生跟护士联合在一起都没把他按住,不得不再次给他注射大量的镇定剂跟肌肉鬆弛剂,我就是在陈子骁昏迷的过程中苏醒的。」
沈让沉默,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陈子骁待在他身边的那段时间,除了去黑市打拳时凶残点,其余时候都很正常,沈让从来没有把他看成是精神病人。
「收起你的同情心。」
耳边响起肖恆略带嘲讽的声音:「不是你联合霍逸廷跟顾礼,把陈子骁送进去的吗?」
沈让动了动唇,没有说话。
「我也不知道能在外面待多久。」
肖恆嗤道:「毕竟顾礼那傢伙,不会放任我在外面逍遥多久的。」
听到这话,沈让默了默,将一直以来的困惑问出:「你跟你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是我哥,只不过是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子。」
肖恆冷冷说了一句,就不想再提,只问:「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你打算拿我怎么办?是不是要把我再送回去?」
拿他怎么办沈让也没有想好。
沈让想了想,问:「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为什么要接近我?」
肖恆吊儿郎当地回:「我想睡你算不算?」
沈让:「严肃点。」
肖恆哼了声:「我跟你说实话,你又不信。」
「……」
顾景行跟陈子骁都没有成功睡了沈让,如果他把沈让睡了,那两傢伙肯定要气死了,肖恆光是想想就觉得心情愉悦。他们虽然人格不同,但本质上其实还是同一个人,喜欢的人当然也是同一种类型,在跟沈让见面的第一眼,肖恆就告诉自己,就是他了。
沈让觉得还有疑团没有解开,一脸狐疑地看了眼肖恆,「我们第一次见面,包括后来的种种,都在你的计划之中?」他有点怀疑,这个只会臭美的女人,哦不,男人有没有这个智商完成这些事。
肖恆:「你这是什么眼神?」
沈让被肖恆传染,朝天翻了个白眼。
肖恆一脸鄙夷:「你以为我真的是个胸大无脑的傢伙吗?」
沈让:「你有月匈吗?」
肖恆不跟沈让一般见识,简单地解释道:「你以为我在你这边待那么久,顾礼为什么没有找过来,那是因为我放出了假消息,让顾礼以为我离开a市了。我又不是小白兔,顾氏上下只有爷爷是向着我的,虽然他老人家目前被顾礼控制了,但是爷爷信的过几个亲信跟我还有来往,你回国的事儿,就是我让他们查的。」
「……」
「本来我的计划是睡了你就走的,没想到会在你这边浪费这么多时间。」说到这里,肖恆本人也很是困惑,明明有大把机会可以把沈让睡了,他居然能忍住,也是费解。
沈让听不下去了,低声呵道:「臭小子,原来你不安好心,」
肖恆睨了沈让一眼,「我这么美,难道你就不想睡我吗?」
沈让一噎。
肖恆替他回答道:「你想睡的,只是你不能把我推倒罢了。」
沈让脸一红,「闭嘴。」
聊这么久,其他人也该起床了,肖恆腰肢一扭,缓缓起身,「亲爱的,我去补妆了。」
沈让咳咳两声:「去吧。」一顿,又补充了一句:「化好看点。」以往他最见不得肖恆浓妆艷抹,现在得知真相,为了不在爷爷等人面前露出破绽,这场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肖恆送了个飞吻:「会哒,亲爱滴。」
沈让:呕。
***
一场大雨过后,天空格外的蓝。
阳光透过云层投射下来,给周围镀上了一层瑰丽的光芒。
沈老爷子习惯早起,此时架了副老花眼镜,正躺在藤椅上看书。早餐早就准备好了,众人问候过沈老爷子后,就坐在餐桌上用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