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允一直在外面逛到了接近中午的时候才进了闻香楼歇脚,打算吃些东西顺便再打包些带回去给家里人。
她刚进茶楼的时候就被迎面而来的秦战叫住了,不用想定然是祁王也在了,她跟着秦战到了一个雅间。
推门进去看到祁王端坐在桌子旁边,桌上还摆了好几道新鲜上桌的菜。
“允儿,过来。”祁王朝湛允招了招手。
秦战很识趣的连忙退出了门外。
湛允:“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饭,是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谈吗?”
祁王伸出手拉过湛允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顺便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面前的小盘子上,方才开口。
“嗯,已经谈完了,想着你有可能还没回府就让秦战下去找你了,没想到你倒是刚好进来了。”
湛允很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就把祁王夹到跟前的菜给吃了,当然她一向是有来有往的,也夹了一筷子放到他的盘子上。
祁王笑了笑也很自然的就伸筷子夹进嘴里吃了,他就喜欢湛允这样的性格,不扭捏又体贴。
二人这一顿饭用得很愉快,用完膳后又坐了一会儿祁王才送湛允回了湛府,到湛府门口时正好遇见了回府的湛夫人和湛续。
湛夫人一见准女婿立刻热情地邀请祁王进府喝杯茶再走,那个热情劲实在是让人不忍拒绝,当然祁王也没想过要拒绝。
“殿下尝尝这个,好吃又好消化。”
湛夫人一坐下就命人上茶上点心还热情地推荐。
“二姐夫,这个真的很好吃的,你尝尝。”一旁的湛续也不甘示弱。
湛允一听二姐夫这三个字差一点就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
她扭头看向湛续想要用眼神阻止他再一次说出口,可是湛续这会正目光灼灼地盯着祁王殿下用点心呢,根本就没看向这边。
祁王听到湛续的这个称呼倒是神清气爽,还轻轻的嗯了声,然后在他期待的目光下拿起了一小块点心放在嘴里细嚼慢咽着。
湛续:“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是不是很好吃!?”
祁王发觉湛续还真是执着,似乎定要他给出个答案才行,“不错,很好吃。”
湛续闻言立刻笑了起来:“那是当然,这可是二姐姐做的,姐夫你以后有口福了。”
祁王笑了笑,笑容比刚才还要深。
祁王一直在湛府待了好久,湛越后来回府之后又找他一起下了好一阵子的棋,湛夫人甚至想要开口留他在湛府用完晚膳再走,可是他与女儿毕竟还没有完婚,不好做的太过就作罢了。
祁王也表示还有政务必须今日处理完就告辞了,其实祁王也很想再留久一会的,湛家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非常和谐美满的一家人,让人只待着就能感受到那种轻鬆的氛围与温暖。
自从小皇子会爬之后,湛绥就让人在长乐宫,所有小皇子会活动的范围内垫上了软绵绵的毛毯,以防他不小心把自己磕着碰着了。
小孩子长得快,现在湛绥抱着他抱得久了都会有些吃力,所以常常把他放到榻上,任他满榻爬顺便锻炼身体了。
湛绥看到进来的玉蓝抬头问:“允儿还没到么?”
玉蓝:“应该快了,福儿去了也有一段时间了。”
话音刚落福儿就带着湛允进来了。
湛允一见小外甥立刻变身成哄孩子高手,她拿出自己带来的小拨浪鼓在小皇子眼前摇了摇,“阿灏有没有想小姨母啊?”
小皇子似乎还记得有一阵没见的小姨母,嘴里咿咿呀呀的,又伸手去抓她手上的拨浪鼓。
这玩意是湛允亲自动手做的,和一般的拨浪鼓有些不同,更小巧一些也更轻,手柄的位置还套了一层毛茸茸的毛毯套子,这个天气拿在手里也不会觉得冷手,到天热时把套子取下就好。
湛绥看着湛允逗了好一阵儿子,才让人把他抱到隔壁去了,自己则留了湛允说话。
湛绥:“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成亲了,允儿可准备好了?”
湛允最近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被身边人问了个遍,尤其是晋王妃,依着她那个性子,简直是能说能问的东西都说了个遍,所以这会湛绥问起来,湛允的抗压能力已经很好了。
“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反正有娘亲在呢!”
湛夫人虽然有两个女儿,但是大女儿是进宫做妃子的,根本就没机会帮她操办婚礼,现在轮到小女儿当然是附上了全部的热情来准备。
湛绥听言笑了笑,可以想像到自己娘亲的样子,她用眼神示意,让玉蓝到自己的私库上取来了一个锦盒。
“这是姐姐给你准备的嫁妆,你好好收着,我知道你嫁的是亲王不缺这些东西,但是女人总要有一些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才是最可靠的。”
湛允接过姐姐递过来的锦盒放到案几上,小心地打了开来,里面竟然是满满一匣子的银票,还有几个庄子的地契。
“姐姐这?”
“给你的就收着,反正我在宫里也用不着这些东西,现在位份也高,每月的月例也多不缺这一点。”
湛允知道姐姐说的是实话,按照姐姐现在的位分尊荣,的确不缺银钱物什,所以她也不推脱大方收下了,这也是姐姐对自己的一份心意一份祝福。
晚上湛绥的情绪好像不高,她站在窗前,伸出一隻手感受着春风吹拂过指尖的感觉,双眼望着前方漆黑的夜空。
玉蓝和福儿都感觉到了,只当她是因为二姑娘即将嫁人有些不舍,默默的陪在一旁。
湛绥确实是因为湛允快要成亲了有些不舍,同样的她也想起了自己的婚姻。
当初自己也是幻想过能遇到心爱的人,之后被他八抬大轿抬回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