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好像背负着两条生病,这让她不自觉的心跳加快,现在看到太医过来,直截了当的道:“康良人难产了,你有办法么?”
太医刚刚被小宫女一路拽着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还没有来得及整理仪容给乔迭锦请安,外面还下着雨,衣服还湿漉漉的,就听到乔迭锦这么问,下意思的道:“情况紧急的话,可以用针-------”
只是这要一个懂得针灸的医女才可以,可是哪里找得到,乔迭锦听到他说有办法就鬆了口气,对他示意道:“进去。”
太医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到这件晴天霹雳的消息,贵妃是要他的命呀,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要是进去了,救回了康良人,事后皇上秋后算帐的时候她们两个谁也讨不了好。
太医嘴唇哆嗦的厉害,心里后悔的要死,现在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去了承干宫看皇上,就伦到他当值,要是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就是抢也要抢着去承干宫啊。
乔迭锦看他在这里啰嗦,面色一冷,道:“还不快去!”
乔迭锦学起乔夫人平日生气的样子倒是有一两分的火候,太医看的又是一哆嗦,刚想下跪求饶,乔迭锦就不耐烦的道:“你不去的话,本宫就让人拖着你----------------”进去。
只是太医明显是误会了,他以为乔迭锦是说,本宫拖你出去打死,太医一咬牙,心想早死和晚死的问题,能拖一时就是一时,要是皇子的话,皇上也许会格外开恩也说不定。
太医就自己给自己勉励了一番,心一横,拎着药箱进去了,里面显然也没有想到会突然进来一个大男人,虽然这个大男人是个太医,一阵换乱,倒是原先六神无主的宫女喝道:“都闭嘴,让开地方,让太医看看。”
宫女心想,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总要过了这个坎才好,至于太医,她只能说声对不起了,现在没有什么比她主子和小主子的命来的重要。
乔迭锦总算安心下来了,她觉得她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接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看看康良人能不能过了这道坎,乔迭锦面无表情的看着门的放下,其他人以为乔迭锦是镇定,绿意倒是知道乔迭锦是急过火了。
绿意实在想不透自家主子干什么对康良人的那么看中,绿意宁愿康良人在里面就这样去了,这样事后主子受的牵连可能还少一点。
只是上天没有听到绿意的祈祷,过了半柱香,康良人生下大公主。
映月阁的人大都鬆了一口气,然后又隐隐约约的听到里面传来“不好了,康良人血崩了-----------”
等一阵忙乱之后,乔迭锦回到长乐宫之后差点瘫倒在椅子上,康良人的命总算保住了,这总算是一件好事。
然后她终于想起了齐安之,喝了一口水,问道:“皇上怎么样了?”看了看天色,外面的雨在忙乱的时候已经停了,夏日的雨来得急去的也急,现在碧空如洗,湛蓝美丽。
红绸道:“皇上得了热病,一时气急攻心晕了过去,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皇后在那里坐镇,本来慌乱的人迅速的恢復了有条不紊的状态,承干宫的宫女太监的素质都是上好的,看到皇上晕倒了,也能迅速的分配好任务,只是心里不免惶惶然,看到皇后过来,一脸镇定的样子,仿佛感染了一样才安心了下来。
两相对比一下,红绸在偏心自己的主子,也觉得皇后不愧是国母,关键时候镇得住场子。
红绸小心翼翼的道:“皇上已经醒了,娘娘要不要去看看?”正好您做了一件“大事”,现在去挽回一点印象分也好呀。
乔迭锦道:“既然皇后娘娘在那里,本宫去那里做什么?”既然有人坐镇了,她这个贵妃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红绸嘴角一抽,不死心的道:“送些东西去也好。”
乔迭锦:“皇上现在肯定不能胡乱吃东西,而且皇上那里什么没有,哪里用本宫送,不用了。”
绿意红绸:“·····”娘娘您难道不知道讨好这两个怎么写?
难道皇上真的稀罕那点东西,不过是让皇上记得您在惦念它,现在肯定很多的妃嫔去那里献殷勤,就算见不得皇上,让皇上知道她们的心思也好呀。
绿意红绸看着乔迭锦无知无觉的脸,只觉得气血上涌。
绿意忍着吐血的衝动,委婉的道:“娘娘,您刚刚让太医进产房,现在去皇上那里解释一下----------”总比事后皇上从他人嘴里得出消息的时候大发雷霆来得好。
只是绿意明显是说晚了,齐安之已经得到了消息了。
齐安之刚刚醒过来,身体虚弱,脑子还不甚清晰,皇后考虑到齐安之刚刚气急攻心晕过去的,自然不好火上浇油,只想着等一个稳妥的时机说出来。
皇后脑仁也在疼,她不知道贵妃有时候比太后也要不靠谱,太后去映月阁的话也不至于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只是千金难早知道,皇后后悔归后悔,正在考虑怎么用一个比较委婉不刺激皇上的方式说出来,只是她忘记了那个被强拽过去的太医。
太医想着早晚都是死,他该做的也都做了,与其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死刑,不如主动去招认,每日不安的等待死刑的到来那种煎熬的心情最是难熬不过的。
太医都一大把年纪了,死也要死的痛快些,左思右想头一伸,牙一咬,来了承干宫,皇后看是太医,以为齐安之又有什么事情,就放了进来,然后就特别无语的看到齐安之一脸呆滞。
皇后心里后悔的狠了,但是也不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