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楚也来找过陈容,不过陈容爱答不理的模样,可把他气的半死,最后甩袖回富阳了。
系统疑惑地嘀咕:「别人宿主遇到这种事都是喊打喊杀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为什么你就这么难过呢?」
陈容压根就不想理它,又喝了杯酒,耳朵微红,「那因为她们有仇可报,而我呢?」
「也是。」系统应和,陈容总不能把她哥给捶死吧?
陈容本来以为人生顺遂,一切都有了,可是没想到人生大起大落那么快。颇有些抑郁地嘆了口气:「我准备把陈家的财产都收进徐家名下。」
「我觉得可以,让陈文疏自生自灭去吧。」系统就差鼓掌了。
陈容倒没想那么多,只是不想再回富阳。
她到徐家的时候,正好遇上了一群人搬着大箱小箱的东西往里边进,有些纳闷,「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丫鬟不知道陈容是殷广陵的死对头,解释道:「我们是殷家下人,今日公子来下聘礼,求娶徐小姐。」
陈容张了张嘴,心里憋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在大厅看到了媒人和身子略微发福的殷夫人。
「我儿如今前途无量,要娶你实在是你的运气。」殷夫人大大咧咧地坐在上座,拿着手帕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他外祖父为他求娶了公主,想必你也听说过了……」
媒人在一边谄媚地附和:「做个侧室也是非常不错的嘛,毕竟公子往后啊,是要成大事的……」
徐意如注意到陈容到了门口,放下了茶杯,果决道:「不必了,意如自己心有所属。」
殷夫人笑容一僵,表情有点不自然:「你可得想清楚了,要不是中午我儿让我来下聘,我们可看不上徐家这样的门第。」
「恩。」徐意如被讽刺了也面不改色,反而笑吟吟道:「意如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殷公子,希望殷公子能够另寻良配。」
殷夫人的脸色彻底拉了下来,黑的可怕,「你以前靠着陈家,如今陈家没了,你若得罪了殷家,可没人护的住你了。」
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殷家毕竟是大门户,想必做不出这种逼婚的事情吧?」徐意如垂眸笑,可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站起身微微矮了矮身子,「意如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殷夫人把茶杯重重一放,怒道:「真是小家子气,放不上檯面!」
徐意如身子微顿,陈容过去拉住了徐意如的手,转头目光冷清地看着殷夫人,「小家子气总比没教养好多了。」
徐意如扯了扯陈容的手,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衝动。
陈容呼了口气,眼底有些不忿,「走吧。」
出了大厅之后,陈容紧握着徐意如的手,坚定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可以让徐家超过以前的陈家,到时候就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徐意如看陈容终于恢復了原来的精神,郑重地点头:「恩,阿容想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做到的。」
陈容的心安定了一些,是啊,她不能继续消沉下去了。
毕竟……她并不是一无所有。
红袖添香,熏烟袅袅,丝竹管弦不绝于耳。
「四娘的琴真是弹得好,这双手……漂亮的不像话。」殷广陵在青楼听曲子。
女子娇笑着停下,「奴家还以为您已经忘了奴家了呢。」
「我忘了都不可能忘了你。」殷广陵轻浮地笑道。
女子起身,娉娉婷婷地走到殷广陵身边坐下,身子柔若无骨般靠在他身上,「这江南不知道殷公子是个风流人物……」她媚眼如丝,「你这才从京都回来,可让姐妹们想的紧啊。」
就在这个时候,心腹跑了上来,在殷广陵耳边嘀咕了几句。
殷广陵脸色一变,眯了眯眼睛,对那些莺莺燕燕们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
心腹给殷广陵添了杯酒,揣度着他的心意。
「这个徐意如可真是给脸不要脸。」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冷笑了一声:「这世界上还没有我得不到的女人。」
心腹在他身边倒酒,谄媚地笑着,「那当然啊,想巴结公子的女人多了去了,区区一个徐意如,迟早是您的囊中之物。」
殷广陵对这种马屁很受用,又喝了杯酒,有些微醺了,「别说这普通门第的女子,就是宫闱里的那些美人儿……啧啧啧。」他笑的很得意,「还不是拜倒在本公子身下。」
心腹自然知道殷广陵那些风流韵事,他如今的名位也是靠那位美人有的,嘿嘿笑了,「可不是嘛。」
殷广陵的手指捏着酒杯转了转,眼睛微眯,「不过,我脾气可没那么好。」
徐意如一再得博他的面子,陈容也一次次坏他好事。实在让殷广陵不爽。
往前陈家有钱有靠山自然不能轻举妄动,可是如今不一样了,他堂堂侍郎大人,捏死一隻小蚂蚁还是轻而易举的。
「公子想怎么做?」心腹赶紧伸长耳朵听着。
「我要陈容……消失的干干净净。」殷广陵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徐意如放心地把徐家交给陈容打理,默默地退居二线,做个贤内助。
柳儿见陈容重新振作起来,也为徐意如高兴,「大小姐可厉害了呢,有她帮忙,徐家用不了多久就能节节攀升了。」
徐意如对陈容的能力毫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