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了一个女人的感觉。”海愿到厨房倒了一杯水过来,放在了穆子羽面前,穆子羽看了一眼水杯,又看了一眼海愿,才拿起杯子,喝了进去。因为海愿的眼睛会说话,但也会骗人,她让你懂的时候你就会很轻易的就读懂她,如果她伪装的时候,你也会轻易上当。但刚刚,穆子羽从海愿的眼底看到了真诚,他这次这次不是白醋了。
“那就是说,我骗过你的只有这张脸?”穆子羽把手里的人皮面具晃了晃,然后收到了怀里,继续说道:“其实也不是要骗你,只是要给别人布下谜团而已。”说到这里,穆子羽不再说了,而是很认真的看着海愿,他知道,自己即使不说的很明白,这个女人也会懂的。
“其实,用这张脸骗我的又何止是你。”海愿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她在小溪村的时候,知道曦是阿丑留下来“保护”自己的时候,也曾经这样痛过。那时候海愿就明白,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要说了解他了;现在海愿又知道,原来对自己来说,他从里到外都是陌生的,包括声音、面孔、名字。
轻嘆了口气,海愿突然绽放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来,那笑容很淡,但却很灿烂,有着释然和幸福的味道。让穆子羽看了都是一楞,不知道这个女人上一刻还幽然嘆息着,为什么突然就这样的笑了起来。
“但我知道,起码有一份情是真的。”海愿喃喃的说着,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几分,然后也不再管还站着的穆子羽,径直去柜子里拿了一块小花布出来,抱着个装着丝线的小箩筐,坐在床边认真的fèng起了小衣服。
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坐在床边低头认真的做着女工,而且做着的还是一件小孩子的衣服,那一份母性的光彩自然的流露出来,随和而安静,又有着不容忽视的神韵,让穆子羽玩味的眼神也安静下来,心中似乎有一次地方被触动了,忍不住开口说道:“我叫穆子羽。”不知道为什么,穆子羽就想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她,更希望她能够就此记住他。
“嗯。”海愿应了一声,抬头对着穆子羽诚恳的一笑,说道:“我叫海愿。”然后便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小衣服。
“主子……”曦迈步进来,就看到穆子羽站着屋子中央,定定的看着床边fèng衣服的海愿,而且两人之间似乎很有一种叫做默契的东西,虽然无声,但却好像是彼此了解的老朋友。
“曦,东西都有了吗?”看到曦回来了,海愿才想起刚刚是让她去准备年货的。
“差不多了,但鞭炮没有,其他的备齐了就送过来。”曦又把手里的单子给海愿递了回去。单子上面的物品后面都打了红勾勾,证明是有的,但鞭炮果然没有。海愿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还是总管大人不打算给,难道也是怕自己的肚子有什么闪失吗。
“我看看。”穆子羽好奇的凑过来,想看看海愿到底都要了什么东西,而看了那个单子之后,抬头问海愿:“你要过团圆节?”
“是啊,我家乡就是这样过的,这些东西都要准备的,但是没有鞭炮不热闹。”海愿干脆把手里的单子给了穆子羽,把手里的小衣服往旁边一放,对曦说:“我再去炒菜,刚刚的餵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