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晃,险些栽倒,却没有出来的意思。他是瑾王的影子,不是他穆子羽的;而且穆子羽这个时候叫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好心思。
“月痕,其实,曦是夜的……”钟离域正要解释,忽地就看到月痕的那张小脸明艷了起来,拉着钟离域就是嫣然一笑,将他后面的话打断了,说道:“我就知道二师兄自有安排,对吧。”笑过了,才把刚刚的那股子莫名的敌意和怒气收敛起来,正色的对着钟离域说道:“其实我在宫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那几个人暗中有什么动作,估计这几天你夫人不会有事的,我回来是告诉你放心的。”
“呃,月痕,你可以不可以脑袋利索点,突然放下那边就跑了回来,还说是报平安的?就没想过你离开这一会儿会有什么事情吗?要是那个宝贝有了什么闪失,看域能饶了你。”穆子羽见月痕笑了,才再次从钟离域的身后站出来,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教训着月痕。
“哼,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们现在是求我做事,当然要我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不放心,你怎么不自己去呢?”月痕不以为然,瞪了穆子羽一眼,坐在桌边倒上了一杯水,捧在手里慢慢的喝着,倒是真的没有马上就回去的意思。
“月痕,海愿真的身处险境,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不是我和羽都有要事在身,又不方便久在宫里守护,又怎么会让你去呢。”钟离域认真的说完,伸手从月痕的手里将那隻茶杯拿了过来,用一双修长的凤目看着月痕,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带着点点的恳请,让月痕有些坐不住了,嘆了口气说道:“那个女人看着真是不怎么样,怎么就讨了你的真心呢。”
说完了,月痕站起身来,看看钟离域,又瞪了穆子羽一眼,才向门口走去。手扶在门上才说道:“我爹会有消息吗?这次的动作这么大,那边会不会对他……”这句话出口,钟离域和穆子羽都能够听从月痕口气中的那股子担心来。
“这么多年了,那边都没有动手,应该还是有所忌惮的,相信这一次是决战在即了,师父也应该会有消息了。”听钟离域沉声说完,月痕才推开门迈步出去,玲珑有致的身形一晃,就消失在浓浓的月色之中了。
“呼,走了。”穆子羽看到月痕的身影不见了,才再次来到桌边坐了下来,拿起之前月痕喝过的那隻杯子,倒上了茶水,也捧在手里,慢慢的喝着。
“这么多年来,月痕的心思,你我都知道,这次也是一定要找到师父,顺便把事情说清楚才行的。”钟离域看着穆子羽捧着的那个茶杯,也嘆了口气,眼神却飘远了。
“域,风情楼几楼的高手都出动了,希望这次就能够有确切的下落了,只是还需要一块牌子,你能弄到吗?”穆子羽跳过了月痕的事情,把话题一转,说起了目前来说最为紧急的事情。
“我去试试吧,但皇陵不是随便谁都能去的,就连上次国母寿诞,也只是去了皇陵外面的神坛朝拜。那是距离陵墓三里的地方,再往前却不能了。里面高手的实力不是你我所能想到的,而且都是死士。”钟离域眉头也皱了皱,对于那个神秘的皇陵,就连身为皇子的他都没有办法靠近,而现在要弄到一块先祖留下的令牌,实在是难上加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