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主子您也挑吧。”曦垂下了满头的黑线,但又不想惹海愿不开心,就随手拿了一个,攥在手里,然后让海愿也挑。心里却不住的想着:主子的主意真多,就连玩儿的东西都这么多花样,想不到鸡蛋也拿来可以玩儿。
海愿在那几个鸡蛋里左挑挑、右选选,最后才选好了一个拿在手里,摆开了一个架势,说是等着曦来撞。曦看看鸡蛋,再看看海愿,心里琢磨着自己出手也是主子的意思,应该一个游戏不会有什么主先奴后的道理,也就用手里的鸡蛋往海愿的鸡蛋上撞了过去。
“啪”的一声,海愿小手里握着的鸡蛋应声碎了个小坑,再看曦手里的那隻鸡蛋却是完好的。海愿忍不住嘆了一声:“唉……饿的没本事吃,你赢了,吃吧。”说完,海愿还把那隻鸡蛋在竹榻的腿上敲了敲,都敲碎了亲自剥给了曦。
曦看着眼前那隻白白的鸡蛋,皱了皱眉头,不想吃却不敢违背了海愿的意思,况且这个还是主子亲自给自己剥好的呢,所以接过来就吃了进去。
“好了,再来,这次我一定赢你。”海愿又在那几个鸡蛋里仔细的挑选了一番,然后找出来一个小一点的,拿在手里好一顿抚摸之后,又说着什么“你一定行”,“你一定要赢”之类的话,抬手就往曦手里的那隻鸡蛋撞了过去。
“啪”这次……还是海愿手里的鸡蛋碎了,海愿的眼睛都瞪了起来,看着自己手里碎了皮的鸡蛋,又看看曦手里的那一隻,似乎是很无奈的说了一句:“宝蛋啊。”然后又剥开皮,把鸡蛋塞到了曦的手里。
“呃,主子,这个……”这次曦真的不想吃了,拿着鸡蛋看着海愿,很有些无奈。海愿却把曦的手往她面前一推,说道:“你都说饿了,还是吃吧,下次,下次再玩儿我一定赢你。”
曦感觉很无奈,但还是勉强的将那隻鸡蛋咽了进去。当海愿再拿起一隻鸡蛋的时候,曦急了,慌忙的摆手说道:“主子,请等等,我手里的这隻给主子用吧。”说完,曦就将手里那隻被海愿称为“宝蛋”的鸡蛋塞进了海愿的手里,又把海愿挑的那隻从海愿的手里挖了出来,拿在了自己的手里。
“哦,原来是你让着我啊。”海愿说了一句,曦忙着点头,其实曦心里想的却是:主子,我真的吃不下了啊!
然而,当海愿手里的那隻“宝蛋”也应声碎裂开的时候,曦看着自己手里的那隻鸡蛋,再看看海愿手里的那一隻,突然就有种噁心的感觉。她,她实在吃不下了行不行?!
“哈哈哈,曦,你的样子真好玩儿哦。”看着曦对鸡蛋那仇恨的眼神,海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浓浓的快乐与无忧,在静寂的黑夜里传出老远,也惊动了从这附近而过的一个身影驻足停了下来,向这边看着。
正文 068 钟离钏的强迫
钟离钏从凤秀宫出来,本来是打着请安的幌子,要问问该怎么处理还关在宗祠中的钟离域的,才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了,他想要钟离域最好能在宗祠里出不来。却不料瀛盛帝还在凤秀宫里,这已经是瀛盛帝连续两日都在凤秀宫歇息了。钟离钏也不便再说什么,就只能悻悻的出来,准备回自己的寝宫和那些个美人再云雨一番。
夜色撩人,花园树影婆娑,忽地就传来了一阵如冰珠滴落玉盘般清脆的笑声。而且那笑声里更是带着满满的幸福和无忧,又干净、清灵的犹如天籁,听在钟离钏的耳朵里却总有些刺耳。因为他讨厌别人的幸福和无忧,为什么总是有人会无忧无虑的活着,他却要处心积虑的算计着一切;还要事事提防、处处小心才能保证自己的隐疾不透露出去,才能把这个太子的位置坐的牢固呢。
忍不住脚步就向着那声音传出来的方向移动过去,钟离钏实在想不出,在这样看似富贵华丽,实则藏污纳垢的皇宫里,究竟是什么人还能有这样干净的笑声。只是才穿过花丛,踏上那条通向晚栖阁的小径,钟离钏的眉头就蹙紧了。
脚下的这条小路的唯一去处就是晚栖阁,那是个在钟离钏看来鸟不生蛋的地方,而且其简陋比自己后面的茅厕也好不到哪里去,简直就等同于这凤秀宫的柴房了。可现在,那里住着的女人却是海剎啊,是那个以媚惑、色诱而名动江湖的女人。可那样的笑声难道会是海剎发出来的吗?
还是说?她真的如同钟离域所说,根本就不是海剎,而只是一个叫做海愿的女子,也只是长的和海剎想像而已?
越是心中疑惑,钟离钏脚下的步子就越急,迈开大步来到了晚栖阁的门口,不但听到了里面空灵的笑声,更有女子那轻柔软糯的声音传了出来:“曦,不准赖哦,赢了就要吃的。呵呵……不行啦,吃不下也要吃,谁让你本事大,总是赢呢。”笑声和说话声连在一起,说不出的娇软,让人听了会不自觉的苏软了骨头,再移不开脚步了。
钟离钏站在门口却只见微弱的烛火光亮从门fèng处透了出来,却根本看不到屋里的人儿是何等的娇笑模样,可偏偏凭着想像,更觉得说不出的一种诱人滋味,就好象有一隻小手细细轻轻的在心尖上抓挠一样,不轻不重、不痛不痒,却挠的心里发慌,闷闷的火烧火燎的难受。
“哗啦”一声,那扇门扉被大力的推开,海愿和曦都是一愣。曦则是一脸戒备的看向了门口。因为时间还不是很晚,往常的这个时候,也有侍卫在外面来回走动巡逻的,所以有脚步声靠近,又是那样毫不避讳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