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放开,原来是皇上自己在里面又将被子裹紧了,用手抓着不肯鬆开,这样一来,在场的人就都知道,穆子羽是在何种情况下将皇上“请”来的了。如果是正常情况,皇上的被子里怎么连件里衣都没有呢。
“唔……咳咳。”瀛盛帝口中的丝帕被掏出来,先是咳嗽了一下,这穆子羽塞的还真是严实,都要把那块帕子塞到皇上的喉咙里去了,现在总算能开口了,却感觉嗓子眼都痒痒的,不咳嗽几下说不出话来。
“皇后,朕问你,刚刚说的可都是实情?”瀛盛帝的嗓音还有些沙哑,但却明显带着怒意的,眼神也是狠狠的瞪向了面前仍旧维持一派端庄的瑞皇后。
“皇上,耳听为虚啊,您信吗?你就不想这一切都是陷害我的吗?”瑞皇后心头慌乱了一阵之后,努力的恢復了平静,矢口否认起来。她不是怕死,也不是怕皇上的治罪,而是怕太子钟离钏受到牵连,那毕竟还是她的儿子。
刚刚瑞皇后以为虎翼是真的,钟离域或许在暗处听着风声,所以她有恃无恐。毕竟虎翼将其中的一个双生子隐藏起来,又诈死瞒着所有的人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她还想着这完全就是狗咬狗的一场戏码,谁都有着把柄,也一定谁都不想将事情闹大;相反的,虎翼应该更怕这件事情张扬开来,那将会成为天启国钟离氏的一个大笑话。
可现在看来,知道的人不是虎翼,而根本是瀛盛帝本身。那钟离钏本就不是皇上亲生,现在若是皇上一层层追究下来,瀛盛帝随便给自己安上一个yín/乱的罪名,自己皇后之位不保,钟离钏的太子之位不保,就连他们母子二人的命也未必就能保住了。
“事到如此,皇后还认为朕会相信你?还是说你以为朕真的就糊涂到如此程度?朕的头痛病时时发作,又怎么能没有一点警觉呢?只是御医都查不出所以然来,朕又感觉防不胜防,找不出真凶,所以才顺势就装的更严重一些。朕怀疑过很多人,却真的没有想过,皇后你竟然是对樳儿都会下毒手的毒妇,更没有想到原来钟离氏居然有这样大的一个秘密隐藏在你的手里。”
瀛盛帝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瑞皇后心里就突地一寒,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了。而且瀛盛帝的口气她再明白不过,这是天启国钟离氏最大的秘密,却偏偏被自己知道的清清楚楚,那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瀛盛帝也未必就会饶过自己的。
“呵呵,既然皇上一切都知道了,那臣妾也不必多说了。”瑞皇后把脖子一挺,倒是摆出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把解药拿出来。”钟离域咬牙吼着。如果说他逼宫最大的目的是什么,那就是盼着瑞皇后能将解药交出来,起码海愿还有一丝希望。
“解药?什么解药?是治疗皇上失心疯的?还是救你那个贱人的?”瑞皇后冷冷一笑,口气更是狠绝无比,也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那一副雍容、慈爱的模样。
看到钟离域的眼底冒出一股杀机,瑞皇后又恨恨的说道:“告诉你,海剎早就该死,但我没有想到服了失魂丹的人还能有命活着。不过,失魂丹无解,现在她更是必死无疑,别妄想你用冰魄或是别的什么能给她保命了,不过就是早死、晚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