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没有那么快的,也许虫卵到成虫需要一个过程和时间,而成虫将蚀骨钉完全吃净更需要时间,慢慢等等看吧。”穆子羽实在是怕钟离域心急,更怕他太过失望,所以积极的劝导着。
“我知道,哥哥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也不急于这一时了,必须要有完全的把握,才可以在哥哥身上尝试的。”钟离域淡淡的一笑,摇头表示并不介意。然后又对穆子羽说:“这件事情你先盯着,我先回去禀明父皇。而且……而且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嗯,去吧。”看到钟离域那分外深沉的神色,穆子羽就知道他要做的是什么了。只是希望,现在一切都不太晚吧。
钟离域最先来到皇宫,向瀛盛帝復旨,说明已经将瑞皇后囚禁在皇陵的地宫之中。瀛盛帝今天的精神似乎还好,身边的御医还没有退下去,想必是刚刚给瀛盛帝诊治完毕。
“父皇龙体安好?”钟离域躬身行礼,问的极为真诚。
“还好,起来的时候头还疼,但一会儿就过去了,御医开了解毒安神的药方,慢慢会大好的。”瀛盛帝也是慈祥一笑,看着这个儿子,满心的欢喜。钟离域和逝去的容妃极像,只是眉眼间多了些英气。
“那儿臣替父皇高兴了。儿臣此次来,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求父皇开恩。”钟离域撩起身下的衣摆,“扑通”一声直直的跪了下来,恳切的说道:“儿臣的夫人现在会祖居待产,却已经是受皇后迫害生命垂危,儿臣想最后给她点交代,请父皇同意,让儿臣给她一个名分。”
“你说的是之前的那名女子?”瀛盛帝对海愿还是有印象的,而当初见她的那份无惧、无畏,不卑不亢、柔中带钢也是让瀛盛帝另眼相看的原因。想了想,不禁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儿臣就谢过父皇了。”钟离域一喜,重重的将头磕在了地上。
“去吧,这番事情也算得了圆满,你做自己的事情就好。”瀛盛帝挥了挥手,淡淡的吸了口气,似乎不是嘆息,倒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个包袱。
钟离域再叩了一个头,才起身大步的走了出去。此时心里也好像甩脱了一个包袱,但更沉重的一番心情却压了上来。海愿,海愿!你要等我啊。
“主子?!”才出了宫门,夜便迎了上来,多年的追随让他从钟离域的表情和步伐上就知道,钟离域有事情要吩咐下来。
“夜,吩咐下去,自京城开始:十里一红妆,千里马不歇;一路彩旗高挂,去迎娶我瑾王钟离域的正王妃。”
“是!”夜应承了一声,从一边拉过一匹马来,转眼已经驰出老远。他明白主子的心意了,而同时更有一种心酸浮上来,感觉心头都是热热的。
果然,当钟离域换上了一身喜服,从京城快马飞奔而出的时候,官道上早已经是彩旗飘扬,每一路上都有红绸裹在树上,或是系在路旁,有人家的镇子、小村更是家家户户彩灯迎门,城门内外都有红色的绸花妆点,一路行进,满眼的红艷与喜庆。
海愿,我欠你一个大婚,还没有为你披上红妆喜袍,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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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你看看,这离果的枝条居然生根了。”海愿一早上就爬伏在窗台上,给那隻陶罐里换上新水,却发现细嫩的枝条下面长出了鬚根,虽然才是白色细细的几条,但那因为有了根须而可以喝饱了水的树叶显的更加新绿、盎然。
“这个主子要干嘛?”对于这几根离果的枝条要泡在水里,曦一直都不十分的明白。但是她知道,这个叫“离果”寓意很不好,所以味道再好也没有人吃,更没有人种的。
“呵呵,名字是不好听,但我可不这么认为。名字是人取的,我现在重新将它们种活,它们以后就叫做‘相思果’。”海愿说完,把其中的一根抽出来,给曦看看上面的根须,继续说道:“再过几天将它们移到外面,就可以正式命名了。”
“呃,主子英明。”曦其实不懂这些,什么分离、相思的关係她也不太关心,她只看到了海愿越发苍白的脸色。
“其实,我就是最好的证明啊!我和域都有吃过这个果子,可我们还是再相见了,又相爱了,这难道不是一种缘分吗?什么离果离果,根本不做数的,世人只要知道果子好吃就够了。那甜美的滋味,就如同爱情一样。哎哟……”
海愿正说着,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刚刚还捏着的枝条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用双手一起捂住了已经高高隆起的腹部,随即又弯下腰来,脸上涌出了豆大的汗珠。
“主子,怎么啦!”看到海愿的表情和动作,曦就是一惊,忙上前将海愿扶住,焦急的问着。
“肚子疼啊,怎么好像抽筋似的疼呢。”海愿的小脸比刚刚还白,汗水也瞬间就湿透了脊背的衣服,就连嘴唇都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主子,难道……难道是要生了吗?”曦虽然没有经验,但看着海愿的肚子就自然的想起了这个可能,心一下子就悬到了嗓子眼,就连扶住海愿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还有些时候吧,应该没到啊。”海愿每天都在计算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何时才是终点,但她无时无刻不期望宝宝的平安降生,所以她应该算的很清楚的,明明还有半个月啊。
“难道不会早吗?”曦瞪着大眼睛,看着海愿的表情就是一抽。
“呃,是啊,也许是早产呢。你……哎呀,你叫李嫂子来给我看看吧。”海愿这时候才猛然顿悟了,曦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啊。
“主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