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衣服从哪里来的?”曦看看海愿现在身上穿着的男装衣服,虽然和天启国的衣服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但仔细辨认,还是能从衣领或袖口看到一些不属于天启国一贯式样的花纹,不过因为衣服旧了,不仔细看不明显,所以海愿一直穿着,曦都没有注意过。
而刚刚的那件女装更是,从样式到刺绣,再看看那衣服上缀着的宝石,除了感觉华丽之外,更能够看出他国的味道来。
“是蓝桐国,我这身子原来应该也是蓝桐国的人,只是我用了之后,就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海愿说完抚了抚额,她也不想说的这么直白吓人的,只是事实如此,她实在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解释。
“呃,主子好福气,现在的这副皮囊比原来的还美。”曦倒是不十分害怕,而且感觉海愿是不是真的有仙骨,可以死而復生,还可以借尸还魂?这些都是很玄妙的仙法,想不到她的主子居然就会呢。而原来的身子虽然也好,只是树敌太多,“媚魂子”的名声也确实不怎么好的,难怪主子要舍弃了,换了现在的这一个。
看着曦越来越崇拜的眼神,海愿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太对了,却又不知道曦现在那已经是天马行空的想法,只能拉拉她的衣袖,让曦回神,然后说道:“走吧,去寻安居,若是我可以留在念儿身边最好,若是不行,你在王府要好好照顾念儿,找机会就让我可以看看他最好。”
海愿最低的要求就是如此了,只要曦和夜都给了自己一个正面的肯定,那就算域一直都不能认出自己,只要自己能时时的看看他们就好。
“主子放心,一切都会好的,主上这三年来对主子的心意丝毫没有改变。”
“唉……是啊,没有变。”钟离域的心思是让海愿最纠结的,喜欢他的执着,又怕他因为执着都不看自己一眼,更会在他的心里就排斥自己以现在的样子接近。那要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够真真正正的立在他面前,告诉他:我就是海愿,爱着你和宝宝的海愿,我又回来了。可当自己真正说出来的时候,他又会有几分的相信呢。
“主子?”曦看出了海愿淡淡的神伤,想劝慰,但却还是和三年前一样词穷,只能接过海愿手里的小包袱,跟着她出门一起向寻安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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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儿,这位是礼部侍郎吴先生,今后就是你的教习,念儿要好好的读书哦。”今天这位左侍郎正好上朝,所以在散朝之后,钟离域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恳请,并且将那位吴侍郎带带到了静心筑,给念儿介绍着。
“……”念儿依然不出声,头也不抬一下的摆弄着手里的锁具,小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表情,看不出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王爷,小世子的事情下官已经听说过,虽然小世子不爱说话,但看着就十分的聪明伶俐,请王爷放心,下官虽然无大用,身子又不康健无法为皇上分忧,但总能做些后续,将小世子教导成人,将来为我天启栋樑吧。”
吴侍郎是个淡薄的人,所以身体不好是一个原因,不想要在朝堂上争名夺利又是一个原因。加上本来礼部的事情就不是很多,所以也就落个清閒。但钟离域真情实意的一番,说是希望他来教导念儿读书,倒是让这位侍郎大人很是感动。毕竟皇子们的教习都是有太傅或是其他书院的学士教习的,而瑾王居然能把世子交给自己,分明就是高看了自己的。
“那就麻烦先生了。念儿的年纪还小、身子又弱,所以请先生隔日上午开一次课就好。如果念儿进步快,可以适应了,再考虑延长些时间。当然,也还要看先生的身体了。”
“下官自当尽心、竭力,只要小世子需要,课业都不会落下的。”
等到送走了这位吴侍郎,钟离樳将小念儿抱在腿上,轻声的问着:“念儿刚刚怎么不说话?怎么不叫先生?今后念儿要认真读书了,长大了像你父王一样优秀才行。”
“咳咳,哥哥怎么这么说?”钟离域咳嗽了一声,其实是感觉哥哥话里有话,自己哪里优秀了,怎么听着有些挖苦的意思呢。
“域,难道你没有发现,其实父皇最近对你用心颇深的。难道你没有考虑过……”
“没有。”钟离域果断的打断了哥哥的话,他从三年前就说过,自己无心皇位,对天启国的江山也没有丝毫的野心,如果海愿在的话,他倒是更愿意带着她和念儿,回到小溪村去过那样逍遥快乐的日子。
“你不想,不证明父皇不想。现在太子位空悬多年,能胜任之人少之又少,父皇一再的暗示你又都充耳不闻,是想要忤逆父皇的意思呢,还是就打算一直这样的閒散下去。”
“父皇年纪尚轻,身体康健,我天启国福泽深厚,得父皇圣统定然可以百年昌盛不衰。”钟离域把念儿从哥哥的身上接过来,抱着怀里仔细的看着。念儿的那张小脸真是漂亮,就好象粉雕玉镯的一样,让钟离域真想天天什么都不做,只是陪着念儿就好。他如果不是想要让繁忙冲淡一些什么,他才会拿什么为国分忧的大帽子来扣在头上。
“唉……我不是父皇,你不用在我面前说的这么恭维。其实父皇只要一道圣旨,你就是天启国的太子了,重任在肩,不由得你不抗起来。”钟离樳一笑,感觉有时候这个弟弟还真是执拗。
“还有三哥和四哥更为合适,他们也可以做太子的。再不济,大哥回来也好啊。”钟离域摇头,反正他不做。怕哥哥又提这样无趣的话题,钟离域干脆抱着念儿起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