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真的不碍事的。”
说完,钟离域稳了稳步子,大步的向着为他准备的营帐走去。而他的营帐和海愿的距离很近,中间只隔着一个空帐篷,他却没有过去看海愿一眼,因为他真的很疼,也不想要海愿看到他的现在的样子,为他担心。
“主子!”钟离域刚进了自己的营帐,夜就闪身跟了进来。他是钟离域的影子,从钟离域的气息上就可以判断出他现在的情况,而且知道钟离域现在是很不好的,所以才急急的进来,看主子有什么需要。
“我没事,只是肚子疼,应该是今天累了,而且运功引发了之前未清楚干净的余毒,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你替我到海愿那里去说一声,说我今晚要在四哥那里休息,陪着四哥,不过去看她了。”
钟离域让夜去撒谎,又说是留在钟离烨那里的,是怕告诉海愿自己已经回来了,她会来探望白天自己受伤的地方。而他说自己在钟离烨那里,海愿识大体,应该不会缠着要自己去看她;又有意要避开钟离烨,应该也就不会过去了。
“可是,主子还是叫军医过来看看吧。”看到钟离域的脸色还是苍白如纸,夜就担心起来,站在那里踌躇着是不是应该先去把军医叫来,给钟离域看看。
“不用的,说了没事,你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快去。”钟离域向着夜狠狠的一挥手,就径自到了床边,脱下靴子面朝里躺了下去。在听到夜的脚步声将要出门的时候,钟离域又说了一句:“说好了你就下去休息,奔波了这么久也累了,今晚让暗卫守着就好。”
“……”夜回头看了钟离域一样,看到他躺在床上的身形都蜷缩在了一起,就知道,主子的伤应该很严重了,但主子为何要这么倔犟,执意不肯叫大夫来看呢?难道只是怕夫人会担心吗。
夜在帐篷外面叫了曦一声,因为毕竟已经是深夜了,他不方便进去海愿的营帐,所以就在外面将钟离域让他说的谎话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会转告主子的。”曦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身回到了帐篷之中。
“域不来了?也好,我今晚再好好的练习一下。”海愿也听到些夜和曦在门口的对话,所以曦进来一说,她也没有多想,更没有想要去赖着钟离域的意思。而是又将那把匕首从靴子筒里拔了出来,一招一式的比划着名。
“主子,如果累了就早些休息吧,这些招式看似简单,其实要熟练下来起码要三个月以上的时间,如果想要练好,就起码要一年才行。而且还要配合心法和步伐,才能够达到最佳的效果。主子一时是急不来的,最好也不要伤了自己才是。”
看到海愿那匕首挥舞倒是有了几分模样,但她自己那左半边的衣袖几乎都要给自己的匕首削没了,里面雪白的肌肤时隐时现。也幸好刚刚夜带消息说主上不来了,不然主上只有一进来,从那衣服上的划痕就可以看出是什么匕首造成的,再追究下来知道是自己教给了海愿这么可怕的招数,只怕自己这辈子就要被送进重欢楼度过余生了。
“哈哈,其实我很小心了,动作也熟练了不少,应该不用你说的那么久才能学会的。”海愿有些小小的得意,手里的匕首又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来了一招“犀牛望月”,就只听到“刺”的一声庆祥,海愿感觉自己的肩膀一麻,随即就是火辣辣的一片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