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愿不回答,气都气饱了,吃什么呢?而且海愿发现,这个蓝子寒的霸道和孩子气比当初的钟离域更厉害。起码那时候钟离域还有点道理可讲,而现在这个就完全是软硬不吃,换句话说,蓝子寒那叫“死猪不怕开水烫”,随着你发脾气,他就是自己随着自己的心思来。
“皇姐,要不我带你出去散步吧,我的马也奔的很快的。”蓝子寒说完,弯腰又去抱海愿,海愿自然不愿意,迈步要躲躲,不过她身子矮、腿短,而且根本没有蓝子寒那样的轻功,所以很不幸的一步迈完,才伸出一隻左脚,右脚还没来得及跟上,就直接给抱了个满怀。
“哼!”海愿知道自己再如何反对无效,所以干脆由着他抱,反正自己是姐姐,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没有想歪歪就好。
蓝子寒抱着海愿出了帐篷,就吩咐人备马。海愿还是不吭气,用沉默当作最厉害的武器,来进行着坚决的抵抗。
有人很快将蓝子寒的马牵过来了,那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一身白色的毛白的发亮,鬃毛和尾巴都是长长的,异常的神骏。让海愿忍不住瞟了一眼蓝子寒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就想到了一个形容词——白马王子。
海愿相信,如果蓝子寒穿上中世纪欧洲的宫廷夹克,身上缀满金色流苏的那种,再骑上这匹白马,真的就是一位最俊美的王子了。可是现在,哼……海愿知道这是个黑心的坏蛋王子。
“皇姐,我的马跑的很快,你要将我抓紧了才行哦。”蓝子寒妖孽一笑,美的好像有千万朵桃花在他身后绽开,形成了一个艷丽的背景墙,将他的美衬托的更极致了。
海愿被晃了眼,索性又转开头,继续无视他的美,把他当纯净空气好了。
蓝子寒又笑,这次海愿没有看到,其实他的笑容里有那么点算计的味道。然后将海愿放在马背上,他自己翻身而上,做到了海愿的身后,一双手臂环过了海愿的腰肢,将她护在胸前,拉动了缰绳,喊了一声“驾”!
那匹神骏的白马马上就跑动起来,有人拉开了营门,那白马就直衝出去,向着蓝桐国军营后面的那一片茫茫的空地奔驰而去。
夕阳的余辉下,那匹骏马飞快的奔驰着,长长的马尾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速度虽快,看却异常的平稳,海愿在马背上只感觉到气流在耳边形成了呼啸的风声,那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但却没有十分的颠簸。
而因为是一片空旷,没有参照物的情况还,海愿看不到飞快倒退的景物,却能感觉看向地面的时候有些晕,那就应该是很快的速度了吧。
“皇姐,我的喜儿很快吧?”蓝子寒的声音在海愿的耳边响起,很近很近,甚至说话的时候嘴唇会触到海愿的耳垂,有点麻麻的、痒痒的感觉。
海愿把头又向另一边转过去,她才不要理他,也不会回答他,快就快、慢就慢,跟我啥关係?我不爱搭理你,就不出声。
“皇姐,这样的高度,这样的速度,如果摔下去了,会不会粉身碎骨?”蓝子寒的声音又传来,这次没有那么近了,因为海愿躲开之后,他果然没有再凑过来,但这句话出口,威胁意思明显。
“……”海愿的小脖子一梗,有了几分视死如归的感觉。知道他会杀人,那要杀就杀吧,自己决不妥协。
“皇姐,那子寒鬆手了。”蓝子寒说完,手里的缰绳放鬆了,双脚又狠狠的踢了一下马腹,当马又突然加速的时候,蓝子寒真的放开了刚刚环过海愿腰肢的手臂,甚至连缰绳都放开了,只凭着腰力和双腿的力量夹住马鞍、踩紧了马镫。
海愿知道蓝子寒是威胁自己,只是威胁不代表实践,更没有想到他真的会放开手,而且是在马加速的时候放开了手,这样一来,海愿的身子一下失去了平衡,而且没有了蓝子寒的依託和手臂的围护,整个人先是被劲风吹了一个趔趄,随即就一头向着地上栽了下去。
“啊!”海愿尖叫了一声,看着地面飞快的移动,同时自己也和地面越来越近,本来只是一瞬间就可以落地,但这个过程此时又是异常的缓慢,这或许就是人将死之前最后的感触和挣扎。
“不怕死”三个字谁都会说,而且可以说的大义凛然、豪气冲天,但当你真正和死亡贴近的时候,当你瞬间就要粉身碎骨的时候,那种恐惧是由心而生的,是不受你的思想和大脑来控制的。
所以,海愿的尖叫声响起,泪水也瞬间崩流下来。只是一瞬间,她想起了钟离域,也想到了念儿,甚至想到了这次再死了,还会不会穿越,还能不能再和念儿团聚!
就在海愿的身子都已经落下了马背,整个人几乎要跌在地上的一剎那,蓝子寒伸手弯腰,将她从地上又捞起来。时间掌握的恰到好处、分毫不差,只要再多一微秒,海愿就一定触地身亡了,而再早那么半刻,海愿也难以感受到那么多死亡的恐惧。
就是这样最微妙的时刻,蓝子寒将海愿又重新拉了回来,再次护进了怀里,紧紧的拥在了胸前,用最温柔的声音问着:“皇姐,要不要再来一次?”
“哇……”海愿一把抱住了蓝子寒的腰,将他搂的紧紧的,如果海愿也有那样的天生神力,她甚至能把蓝子寒拦腰给抱断了,同时,也大声的哭了起来。
满心的委屈、愤然,都从她的泪水和哭声中宣洩出来,还不时的把鼻涕和眼泪擦在蓝子寒胸前的衣襟上。
她恨自己真没用,说的那么坚强,怎么才一下就给自己吓成这样;也恨蓝子寒真腹黑,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