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已经点燃了一支蜡烛,蜡烛的光照到帐篷顶上,被那些美丽的珍珠又反she回来,发出更加柔和明亮的光线,虽然不比现代的电灯,但就好像是一颗颗闪亮可爱的星星挂满了棚顶,倒是十分美丽。
只是,这样美轮美奂,又带着点浪漫色彩的地方,让海愿有些紧张和尴尬,明显现在不是白天了。而据专家考证,月光里有一种神秘的元素,可以使人产生比白天更多的荷尔蒙,也就是说……咳咳,海愿纠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努力劝说着自己:子寒还小,他还很天真。
“皇姐……”海愿还在努力的自我催眠着,耳畔蓝子寒的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也有些暗哑。让海愿一惊,抬眼就看到了蓝子寒那双温柔而深邃的眼眸,在璀璨的明珠照耀下,真有那么点烁烁生辉。
海愿不是傻子,尤其是有过男人、生了孩子之后,对于眼前这个大男孩几乎耳畔的呢喃,她再清楚不过。身子下意识的一抖,就感觉有叫做鸡皮疙瘩的东西冒了出来,使劲的缩着小肩膀,海愿咧着嘴却咬着牙,挤出了一个笑容和两个字:“干嘛?”
“皇姐……”俯身将海愿放在中间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蓝子寒没有回答海愿的意思,又轻柔的叫了她一声。
“子寒,这样子真心不好玩。”海愿宁肯当作蓝子寒是在捉弄自己,毕竟他够腹黑了,将自己又是哄、又是吓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从蓝子寒的眼神中,海愿有一种自欺欺人的感觉,身子往后缩,用手肘支撑的快速向另一侧挪动,企图从侧面爬下床。
蓝子寒的手臂真有力,速度也够快,一把抓住了海愿的脚踝,没有拖她回来,只是顺着她的方向躺在了她身侧,却也正好就檔住了她要下床的路。
“子寒!”被困在床上的海愿一惊,反方向要逃,脚踝还被抓着,海愿蹬了两下,挣扎着要跑,蓝子寒的手才鬆开。海愿赶紧爬了几步,又爬回床中央,就感觉背后一沉,蓝子寒已经俯身压了过来,俊脸从海愿的脖颈伸过来,扳过她的头,就吻了上去。
“唔……”这个姿势让海愿很难受,脖子好像差一点就要被扭断了一样,而蓝子寒的吻也过于强势,之前的那次青涩的吻更用力,甚至是在啃噬着她稚嫩的唇瓣。
大手按住了海愿的肩膀,猛的一拉扯之下,胸前的衣襟鬆散开来,海愿感觉肩头一凉,已经是香肩半露……
“小子,这样硬来她会不舒服的。”猛地一个玩味的男声响起,蓝子寒手下的动作一滞,下一刻就从边上扯过一条丝被兜头盖脑的将海愿蒙在了里面,转回头向着那个男声发出的方向看过去。
帐门口已经站了一个白衣男子,双手抱肩斜倚在门口,正把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床上的两个人看,好像他本来就是在这里看热闹的。
而蓝子寒却是心里一惊。这个男人何时进来的?难道是自己太过忘情,没有留意吗?还是说他的轻功已经到了如此卓绝的地步?蓝子寒宁愿相信是前一种可能,转而翻身从海愿背后下来,横躺在床边上,一张魅惑人心的笑脸,一个撩人的姿势,同样的看向了那个白衣男子。
“穆子羽!”海愿从听到身后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心里就是一阵的踏实和高兴,一隻手拉起了被扯开的衣服,一隻手掀开了丝被,从里面探出了小脑袋,也向门口看过去。
“你?”穆子羽看到了被子里钻出来的那个美的让人惊嘆的小脑袋,而且和前面这个妖孽的美男惊人的相像,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她却这样亲切的叫着自己名字!从记忆里,自己应该是没有见过这个美丽的少女的。
“我是海愿。”海愿把被子整个掀开,又碍于蓝子寒还檔在身前,向后退开一些,想要下床的,却被蓝子寒伸过来的一隻手又抓住了手腕。
“原来真的是啊!”穆子羽惊嘆了一声,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被蓝子寒抓住的海愿,她的模样真的变了,但她说这句话时候的口气一点没变,如果闭上眼睛忽略掉她的样子和稚嫩的声音,真的应该是三年前那个温柔而坚韧的女子。
“域呢?还好吗?子寒,你放手。”海愿一边扭着手腕,想要挣脱开蓝子寒的钳制,一边急急的问着。虽然现在还没到子时,但海愿真的很想知道,蓝子寒告诉自己的方法有没有效,她不想让域再受一点点的苦了。
“很好。”穆子羽挑了挑眉,只能这样回復着,但眼神却狠狠的瞪向了蓝子寒。穆子羽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脸憔悴、满眼伤痛的钟离域,他隐忍、他苦撑,明明心里苦,身上痛,却不肯透露半点。
而入夜之后,钟离域那越发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汗珠让穆子羽坐立不安了,所以才决定往这蓝桐国的大营闯一闯。即是想要会一会那个伤了钟离域,又抢走海愿的狂妄小子,也想要看看,那个死而復生之后的海愿,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索性这个帐篷够显眼,以穆子羽的轻功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到蓝桐国的大营也不是难事,所以当他进来的时候,这两个他要见的人就给了他如此震撼的一幕。
“还有没有疼?唔……”海愿又问,下一刻却被蓝子寒霸道的捂住了嘴巴,一双大手将她的小嘴捂住了,顺便连鼻子也按了个结实,海愿挣扎了半天才把鼻子下面露出点fèng隙,幸好没有给憋死了。
“你来这里为什么?”不准海愿说话,蓝子寒瞪着穆子羽,愤愤的问着。
“我接我朋友的老婆回家。”穆子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