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刚刚去睡会儿,我就来看看你,正好赶上你醒了而已。”海愿说的很轻鬆,其实她没有说的是:自己虽然没有整夜都守着蓝子寒,但却几乎整夜都在看着娜娅。
娜娅也不知道是不是如同钟离域说的那样,耗费了太多的生命力,后半夜的时候居然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微弱了下来。
按道理,一个人只是流点血应该不会这样才对,可娜娅的反应却和普通人完全不同,不但生命体征弱的吓人,到了后来还迷迷糊糊的说起了胡话,而且是用一种海愿听不懂的语言,叽哩咕噜的说了好半天,语调怪异而且阴森,在晚上听起来尤为吓人,海愿就干脆一整晚没有合眼,和曦一起陪着娜娅,拉着娜娅的手,不听的和她说着鼓励的话,希望她能撑下去。
直到天亮起来了,娜娅的手才恢復了温度,然后脸色也慢慢正常了,也不再胡言乱语了,海愿和曦才长长的鬆了口气。不过海愿还是吓慌了,睡不着,所以就跑来看看蓝子寒了。
“我真的好了,皇姐也睡会儿吧。”蓝子寒说完,伸手把刚刚海愿给他盖在额头上的布巾拿了下来,转手递给了海愿。海愿以为他盖着这个难受,伸手过去接的时候就被蓝子寒抓住了手腕,一下拉进了怀里。
“子寒!”海愿一惊,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皇姐别慌,子寒只是把床让出来给你。”将海愿抱在怀里,拥在胸前,蓝子寒却没有其他过分的动作,只是一翻身直接将海愿从他身上挪到了床里侧,他从外侧溜下了床,拉过搭在床边的外衫继而顽皮的一笑,对海愿说道:“皇姐睡吧,子寒去看看喜儿。”
“哦,喜儿也没事了。”海愿这才舒了口气,感觉自己是多心了。子寒虽然霸道,却也坦荡,他之前要离开就是因为想通了,现在自己也应该信任他,相信他不会再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嗯,我听到喜儿欢快的叫声就知道它没事了。”蓝子寒笑的倾城,心里也十分的高兴。喜儿和乐儿真的就好像是他生命中的两个伙伴,相依相伴那么多年了,如果少了任何一个都好像在割他的肉一样的疼。
“子寒……”海愿又叫住了正准备出门的蓝子寒,“喜儿是娜娅帮忙救回来的。娜娅现在还睡着,你去看看吧。”
“她?”海愿的话让蓝子寒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是那个刁蛮女子会做这样的好事,但也只是微微一踌躇,点头就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呵呵,都很奇怪的两个人。”海愿拥着枕头笑了一下,感觉子寒和娜娅其实都是很奇怪也很有趣的两个人。不过现在两个人都好了,海愿也长长鬆了口气,慵懒的枕着枕头,海愿确实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蓝子寒刚刚下楼去了后院,娜娅就从隔壁的一间屋里推门跳了出来。因为鼠患被降伏了,所以本来住在这里的百姓也都各自回家了,所以这个镇长家的二楼才多了这么几间屋子来给他们几个住。
娜娅记得蓝子寒住在自己隔壁的,左右看看没人,一颗小心肝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突”的跳个飞快,伸手推开了隔壁的房门,小老鼠一样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只是还没到床边,曦就忽然闪身出来,挡住了娜娅向前的脚步:“主子还在睡着,请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