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人想了一下,本来就不多话的她应该是不善于解释和八卦的,但还是补充了一下:“这附近闹瘟疫,所以不干净。”
“哦,瘟疫啊。”海愿这才拍拍小胸脯,鬆了口气。她还以为有鬼呢,毕竟这月族弄的太神秘,又有什么神女之说,让海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些超自然的力量,而现在听到居然是瘟疫而已,神情自然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而海愿顿时放鬆下来的神情倒是让那个老女人一愣,不明白海愿刚刚的紧张怎么在听说瘟疫之后就全没了,要知道,瘟疫不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吗?
“小公主,大祭司就是赶去处理瘟疫的事情了,所以我们要先上路,儘量远离这里。听说附近的三个镇子都已经有了瘟疫,您是千金贵体,所以不能久留的。”老女人第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随即将海愿硬生生的“扶着”回到了车上。
“刚刚的路过那镇子听到的哭声是不是因为瘟疫死了人?”海愿这才想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哭嚎起来,在古代瘟疫应当是和天灾一样可怕的事情吧,会死很多的人,自然会有很多的人在哭。
老女人点了点头,示意车子开动起来。海愿猛的又拉开帘子,问道:“那刚刚把车子围起来也是怕瘟疫传播过来了?”
“是。”老女人再次点了点头。
“那你们刚刚有没有采取什么保护措施?”海愿这才想起了事情的关键,他们从疫区过来,如果说只给自己做了一些防护,而他们就那样大模大样的穿街过巷,万一这是一种很严重的传染病,这些士兵岂不是也很危险。再一来,如果他们有人身上带了病毒,再这一路走过去,不就扩大了病源的传播范围吗。
而那个老女人则是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海愿,不明白海愿为什么突然这样问。楞了一下才恭敬的回答道:“神女才需要,我们都是贱奴,不需要的。”
“什么贱奴,你们这样很危险啊。万一你们刚刚和那些带病的人或是还在潜伏期的人接触了,现在也都很危险,不但你们会有患病的可能,再走下去也会把疫病传播开来的啊。”海愿想了想,一下子从车里钻出来,顾不得车子还在行进中是不是很危险,高声的叫着:“停下,都停下。”
“小公主。”那老女人本来已经上了马,吩咐队伍启程了,听到海愿这样一吼又转头回来,脸色微微有些薄怒,应该是在怪海愿不懂的分寸吧。
“阿姨,你听我说完。如果说瘟疫真的很严重,死了那么多人,可见其传染性很强的,而你们刚刚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就从那里走过来,你们现在也同样是危险的病毒携带者,如果我们再一直走下去,真的有人身上带着病菌的情况下,疫病反而会因为我们的行程而传播开来。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停下来,把消毒工作做好,再观察几天,确定没有人发病才可以继续走啊。”
海愿真的心急了,她在现代的时候遇到过可怕的非典、也知道很多人死于禽流感,还有很多疫病都是这样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传播开来的。而古代的个人防护和消毒措施都不完善,一旦发生疫病当然是最快、也是最大面积的传播开来,所以海愿知道,现在的情况十分的危险啊。
“小公主,请不要危言耸听,而且大祭司已经亲自去处理这件事情了,请小公主儘快启程,远离这个有瘟疫的地方吧。”那老女人说完,上前一把将车帘子放了下来,随即把手一挥,示意那些人都可以上路了。
“等等,等等,你们听我说啊,真的很危险的。我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希望大家都可以健康平安,更不希望那些无辜的百姓有被传染的危险啊。”海愿急急的喊着,可是马车却越走越快,根本没有人听海愿的话,任凭她如何的焦急。
傍晚的时候,海愿看到前面又出现了一个镇子,只是这个镇子看上去没有刚刚路过的大。而在那个老女人的吩咐下,之前给自己马车用彩布围起来的那几个士兵又掏出了挎包里的布,准备给海愿的车子围拢上来,看来是准备穿城而过了。
“不,我不要围上这个东西。如果你们都这样毫无保护的情况下过去,那之后你们再接触我也是一样的,单单只是把这几块围在我的马车上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海愿掀起帘子喊着,固执的不准那些士兵将手里的彩布再次蒙在她的马车上。
“小公主……”那老女人把马拉回来,显然因为海愿的固执而生气了,只是对上了海愿此时坚定而不容拒绝的眼神,那老女人点了点头,表示默许了。
马车因为没有遮挡,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景。而再走一段,快要到镇外的时候,海愿就看到了一层层飘舞着的白色旗幡,那应该是古代死了人才会打出来的东西,用白纸剪成的一长串,挂在竹竿上挑着。那么多的旗幡飘荡着,白花花的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海愿的马车才进城,就看到道路两边的人家都大门紧闭,而大多数人家门口都有黄纸挂着,有的还是一、两串。这个海愿知道,如果挂黄纸就是有人去世了,而且挂两串的应该是家里有两个人去世。而现在这个看着不大的镇子,居然有那么多人家的挂着这个,那该死去了多少的人啊。这瘟疫确实可怕!
“小公主,请将帘子放下来吧。”发现海愿轻轻掀起车帘的一角向外看着,老女人快马到了旁边,向她警告着。
“你们不要碰这里的东西,最好找布巾掩住口鼻,出了城就将布巾扔掉,再仔细的把手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