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两人又向着对方跳过去。
本来钟离域和穆子羽一直刻意分开来,两隻雪猿已经知道了二人的目的,是不想要这两隻雪猿和在一处;但现在又突然往一处跑,那雪猿毕竟不是人又怎么能一下就明白钟离域和穆子羽的意思呢。
再说,他们二人是一师所出,又是多年知心相交、生死患难的好友,其默契程度早已不是言语可以表达的,别说是雪猿猜不透,就连一般的高手也未必就能立刻明白二人的意思和路数,就在两人身形变换交错的同时,两隻雪猿却微微愣神了。
“好嘞。”穆子羽最先叫了一声,随即把腰间的袍带抖开,向雪猿兜头盖脑的招呼过去,虽然只是一直布带子,但在穆子羽强劲的内力之下就好像一把带着劲风的棍子。
那隻雌猿感到劲风不善,下意识的用爪子去抓,却不想那布带本来就是软的,穆子羽突然之间把内力一鬆懈,那布带就软趴趴的从雌猿的手臂滑了过去;刚刚跃到近处的钟离域正好接住,把手腕一抖,同穆子羽一人扯住一边往上一提,正好把雌猿的脑袋兜住,在雌猿的头上转一圈打个结,就将那雌猿的眼睛给遮住了。
动物除了听觉、嗅觉灵敏过人之外,其眼睛也格外重要,但也是一个致命的弱点,若是眼睛被突然蒙住或是戳瞎了,要么发狂、要么受惊逃走,而那雌猿自然也不例外。突然的眼前一片漆黑让雌猿惊吓过度,惊慌的吼了一声之后就慌不择路的往另一边跑去。
而动物间往往有些感情是十分真挚而忠诚的,雪猿就是如此,而且终生只一夫一妻至死不变。所以那雄猿一见雌猿受惊,也顾不得钟离域和穆子羽,转身飞快的向着它的“爱妻”追了过去,一边追还一边吼着兽语,听意思像是安慰又像是召唤。
眼见着两隻雪猿终于跑远了,钟离域和穆子羽才送了口气。这神兽确实难以对付,若不是两人急中生智、默契配合,只怕再拖个一时半刻,两人身上难免又挂彩了。
“羽,你确定是这条路?”钟离域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水,但那汗水有些流进了脸上的伤口里,再被寒冷的风一吹,那滋味确实不怎么好受。
“应该没错,收到的消息和地图都是往这边的。但是……”穆子羽拢了拢散开的衣袍,因为刚刚已经把腰间的带子扯下来蒙住雪猿的眼睛了,所以那一袭白衣飘散的颇有些风韵,好似衣衫半解的那份妖娆,“但是你确定要去吗?那里可是只有女人的秘族,你这样的俊俏小哥儿进去了,不是只有被吞吃入腹的份儿了。”
“你这张脸也不差,实在不行就将你留下,这族里也不缺男人了。”钟离域白了穆子羽一眼,又看他将衣裳拢紧了,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又忍不住吼他一句:“衣服扎的再紧也没用,我若是无法脱身,定将你衣服脱了自保。”
“呃,你还有没有点师弟该有的尊敬,我毕竟还是你师兄,又是为了你儿子一路打听消息到此的,难道你就忍心将我一下子推入火抗?听说这天山秘族里没有男人,那些女人还不如都如狼似虎的……”
“两位公子说笑了,我们这里有雪猿守着,却真的还未见一隻虎狼呢。”就在钟离域和穆子羽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打趣间,猛的从更上面靠近山巅处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但那明显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苍老但却还带着几许的柔软,不像是男人老了的声音那般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