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没事的,放心好了。”海愿向哥哥说一声,随即蹲下身,对念儿柔声说道:“念儿,娘亲现在还不能带你回去,也不想带你过去那里,那念儿就先跟着二叔去静心筑等娘亲好不好?”
念儿自始至终都不是太明白眼前的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没看清究竟三皇婶是怎么摔倒的,但看着皇爷爷的脸色就知道皇爷爷生气了,尤其三皇婶还流了血,他多少有点小怕,海愿既然说不要他一起过去,忙点了点头,乖巧的放开了海愿的手,向钟离樳的方向靠了过去。
钟离樳弯腰抱起了念儿,却又万分的担心海愿,忍不住劝着:“不如你也随我回去,我去和父王说说,证明你不会做出那样狠毒的事情,一切都等域回来再处理好了。”
“不必了,域回来又能怎样呢,反而失了先机,让人认为我们理亏了。我且去看看情况吧,哥哥不用担心,先帮我照顾念儿就好,无论早晚,我都会去静心筑接念儿的。”
海愿说完,又上前在念儿的小脸上轻轻一亲,带着一个自信而温柔的笑意,转身向偏殿走去。
看着海愿那坚韧笔挺的背影,钟离樳心中一凛。钟离域走的时候就曾经说过“海愿和之前已经不同了,她很坚强”,现在看来,海愿真的不只是坚强那么简单,甚至已经开始强悍到淡定从容、无视委屈和艰险可以运筹帷幄的程度了。
偏殿外还有一间用做休息的小室,说是小室,却也比普通的房间华丽、舒适,而此时瀛盛帝和两位皇妃就被安慰在这里暂时休息,等候着御医给摄政王王妃的检查结果。
海愿来的时候,屋里的气氛凝重而紧张,有两名御医正好刚刚从里面走出来,准备向瀛盛帝禀告。瀛盛帝看到海愿也进来了,微微点头,示意海愿立在一边,对那御医说道:“说吧,检查的如何了。”
“回皇上,王妃的身子健康,摔一下倒是没有大碍,但因为腹中的胎儿月份商小,不足三个月的胎儿是最为危险的时候,所以……微臣也是想尽了办法,但还是无能为力了。”
“嗯……”听御医这样一说,瀛盛帝本来拧紧的眉头又皱了几分,沉沉的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显然是等着御医继续回禀。
而海愿也以为御医后面说的不碍乎如何调理,如何注意修养之类的话,却不曾想,那御医后面的话居然说的是:“王妃这次意外经微臣几个查验确实是有人下手从后面施力,将王妃推倒所致的。因为凭人的本能,若是自己摔倒则是手会先着地,也会自动的保护头部、腹部等重要的部位;但王妃却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推倒摔下去的,其头部有伤,手还来不及支撑身体,所以比自己故意摔倒要严重许多。”
“原来真是如此。”瀛盛帝听到这里,才凝重的点头,抬眼看向了正立在一边的海愿。
海愿此时也确定了刚刚自己的想法,那摄政王和王妃一定更深谙宫中的争斗,也知道御医应该像法医一样,可以从伤情的部位和轻重情况上判断出是不是这个人自己摔倒故意陷害的,所以才会有摄政王亲自动手的那一幕。两人一定是研究好了要动手,但何时动手那位王妃显然并不知情,所以她摔的自然,却给海愿又一次加深了“罪状”。
“你又有何话说?”瀛盛帝这次是直接问着海愿的,“你该不会也向你的贴身随侍说同样的说辞吧,难道我儿会真的对自己的王妃和骨肉下手?”瀛盛帝所等的就是这样的结论,现在御医的证词也出来了,但却还是无人证明哪一边才是真实的,现在就看双方如何辩解了。瀛盛帝不是不断案,而是想要看清了两边的说辞,再从中找出一方的漏洞来。
“回皇上,既然没有证据证明婠婠是凶手,那就间接的证明了婠婠是清白的不是吗?至于解释……”海愿低头想了一下才说道:“这件事情发生确实只能说是个意外而已。”
“意外!”瀛盛帝终于火了,他等着海愿的解释,等着想要知道她的说辞看看究竟有什么漏洞可循。可自始至终这个女子都淡定从容,虽然嘴上没有任何的辩解,但从骨子里都在宣告着一个事实:我是清白的!可她的清白又从何而来呢,她现在居然还说这是意外!不作解释就,让自己把这件事情当成意外吗?!
“不是意外吗?只怕真相绝对出乎皇上的意料啊。”海愿眨了一下分外纯美、清澈的眼睛,十分无辜的说道:“若婠婠可以证明这是意外呢?”海愿的意思其实很明显了,她要证明这其实真的是一个让皇上自己都感觉意外的结果。
“你如何证明?”脸色没有丝毫的转还,但声音却带着疑惑。瀛盛帝自己都奇怪,这样一个可以算是做实了的证据,这个女子该如何为自己翻供呢。
“这个还需等到摄政王王妃身子完全好了才行啊。不论如何,现在摄政王和王妃都是丧子之痛,我又如何能将这件事情做的太绝呢。”海愿说的好像她真的在为那两位着想一样。
而瀛盛帝听了倒是微微点头,沉声道:“确实如此,先让王妃好好休息吧,朕一定会将此事查明,给他们一个公道的。”转而又对着海愿说道:“你且回去,这件事情绝不是意外,你也一样清楚,但究竟你要如何查明,还需要向朕说明,只是等到王妃身子好了,朕还会叫你们过来当面对质的,你也不要以为可以先拖延一段时间就有什么诡计可行了。”最后这句话,瀛盛帝说的声音挺大,海愿就知道,这话不是单单说给自己听的。
“是,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