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赶紧灰溜溜的解释,大宝,大宝,就是偶们大大的宝贝,是偶妈咪啦。侬们要好好照顾她。其实,她这个人比较笨,过马路不看红绿灯,还爱钻牛角尖,发起脾气来谁也不认……
老虎儿——你废话说完了不?说完要将正事啦。不要浪费时间呢,好不好?
完了完了,再说一句,总之要像叶大叔那样对妈咪好。老虎鞠躬感谢,兔子喃喃的撇起嘴,叶大叔,哪有爹地好,我还是喜欢爹地。
老虎一听这话,不干了。
扯着嗓子就喊,你个小白眼狼!叶大叔对妈咪多好,还有你想想,从你生下来,尿床尿了多少次了,不是说让你想嘘嘘的时候,就哭嘛,一次都不哭,害的叶大叔天天给你换尿布。好羞羞。
你说谁小白眼狼呢?你才小白眼狼呢!你全家都小白眼狼!
你不是我们家的吗?你个小白眼狼。
不许骂我小白眼狼!说着,兔子真急了,上去就咬,虽然至今仍为无齿之徒。
这俩小傢伙,你一口,我一嘴,你一拳,我一脚。】
莫关关本来很安静的在看着风景,突地听到依依呀呀的声音,与平时不大一样,好像挺急的,忙回过头,去看。这一看,有点儿傻眼。
他们两个——呃……是在掐架吗?
显然,李斯爵也看到了,忙走过去,将他们两个分开。如此,莫关关抱着老虎,李斯爵抱着兔子,两个人双双坐在椅子上。直到了这时候两个傢伙还依依呀呀的叫唤。
“他们两个在干什么?”莫关关忍不住蹙起眉头。
她这个当妈的不知道,他这个当爸的能知道吗?李斯爵也是摇头笑着,只一个劲儿的顾着怀里的孩子,低语道,“看着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争执。”
莫关关看他一眼,没说话。眉头挑了挑,几个月大的孩子能起争执?
许是叫的累了,许是怎么的,老虎和兔子终于安静下来。把他俩放到一起,又一副哥俩好,有福享,有难当的模样,真真让人觉得摸不透。
不经意间与李斯爵的目光碰上,他看着她,眼里的情深让她怔了一下,然后撇过头,说,“我有点累了。”
“那就回去吧。”李斯爵说着话,去扶莫关关,被她躲开。
莫关关垂了一下眼,对他说,“你推着他俩吧。”
虽然是住进了同一个屋檐下,但是她的抗拒却一天比一天更甚,似乎存心的要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拉远。
对此,李斯爵有些无力,却依旧没有放弃,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确定,她对他还是有感觉的。若真的心无一物,又何必故意为之,顺其自然岂不更好?
他有信心,亦真的有这个决心要将她拉向自己的世界,至少比起叶莫桑,他们之间有着最深的牵绊——老虎兔子
这是永远都无法磨灭和改变的。
想起那两个淘气的小傢伙,李斯爵忍不住弯起嘴角,心里有莫大的欢喜和满足。这几日,他什么事情都没做,公司里的事儿暂时交给韩墨。他只专心的在家里陪着老婆孩子,虽然那老婆现在还是挺彆扭的。但却是,享受到了之前从没有过的快乐。
原来看着孩子,一点一点儿的成长,是那么的让人兴奋!
日子太快乐,以至于他差点忘了,自己目前所面临的危机。来自叶莫桑。
这天,他正给老虎洗澡,忽的听到外面有动静,还有欢快的说话声,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将老虎提起来,擦干净。动作稍稍有些大了,弄得老虎不舒服,扯着嗓子开始嗷嗷的哭。
外面的听到声音,急忙走进来,却见李斯爵一边手忙脚乱的给老虎穿衣服,一面不知所措的哄着他笑。
“你怎么又把他弄哭了?”莫关关嘟囔了一句,赶忙走过去搭把手帮老虎穿衣,嘴里还不停的数落李斯爵。倒是把一旁的叶莫桑给忘了。
他虽母亲回去已有半月多余,说尽理由,也始终说服不了他们,无奈之余,又想到莫关关和李斯爵如今住在一起,心突起不安,又飞了过来。
起先,见到莫关关,她抱着他,眼里的惊喜他看的清清楚楚,刚刚鬆了一口气,就听到孩子的哭声,莫关关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话,就直直向着那边的屋子,然后他跟着走来,就看到如此场景。
她,或许不知,只淡淡的一句责骂,就让他心惊半天。
……
终于给老虎穿好衣服,李斯爵站起来,忽的一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叶莫桑,“你怎么来了?”
那副样子,好似他打扰了他们一家天伦乐。
之前,莫关关忙着哄孩子,忘了,这时听到李斯爵的声音,才猛然想起。可怀里的老虎一个劲儿哭,也腾不开心思。
“乖乖,老虎怎么了?呜呜,别哭了,给妈妈笑一个……老虎最乖啦……”
无论莫关关怎么哄,老虎都不听,就扯着嗓子嗷嗷的哭,听得她心里难受。李斯爵也是没有时间再与叶莫桑周、旋,连忙和莫关关一起鬨。嗨,还真就奇了怪,往常,只要一哄,就没事了,今天怎么滴也不行。
就在这时,叶莫桑靠近了两步说,“我来试试。”
他的话一出口,莫关关静了一下,想也没想直接将孩子抱给他,倒是李斯爵眼神微闪,不知在想什么。
你说这事,真怪了,老虎一到叶莫桑的手里就不哭了。
当妈的看到孩子不哭,自是笑开,只是一旁的李斯爵微微眯起眼睛,棱光一闪。
之后,将孩子交到保姆的手上,他们三个坐在客厅里,气氛确有些不好。李斯爵处处针对叶莫桑,着实让莫关关心里难受,愈加的想着叶莫桑,反而对李斯爵更加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