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里。
“安楚暮,你还在生气吗?”
坐在对面漫不经心切着牛排的男人淡淡道:
“我有资格生气么?”
这段关係里,他是索求者,她是给予者。
索求者失去所求,就会因匮乏而衰败;而给予者,给予或者不给予,都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谁叫他欠她呢。
温柠听着他轻飘飘的像是自嘲的语气,顿时也不好受了,咬着唇。
“对不起了,我以后不随便提分手了。”
“不随便提?所以下次提分手就是认真的喽?”安楚暮放下手里的刀具,抬起头掀起唇角深冷地看着她。
“没、没有……”温柠突然挺想换张会说话点的嘴。
她被男人又冰又沉的目光盯着,有些委屈,拿着叉子在义大利面心不在焉地捣弄着,抿了抿唇,开口:“谁叫你当时拿我失眠的事情威胁我,这件事情不能让我哥哥知道,不然他和姨妈又会飞过来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