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僵硬的向木雕。
下午上课的时候,蒋成锋也一直趴着一动不动,不知道在睡觉还是只单纯的趴着,数学老师向他们这边看了好几眼,叶晓兰脸色臊红,她想把蒋成锋叫起来,但又不敢说话,只好承受老师们的打量和困惑。
课间张韵跑来,看了蒋成锋两眼,然后压低了声音问叶晓兰,“蒋成锋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我看他上课一直趴着,我们要不要带他去医务室?”
不问还好,一问叶晓兰更尴尬。
“不知道。”她吞吐说了三个字。
她是心虚,却不敢将实情说出来,而且她也没脸在好朋友面前说出自己误会蒋成锋的事。
何况,叶晓兰总觉得本来张韵可能还跟蒋成锋有点希望,这下子被自己一搅合,却说不定了。
张韵虽然担心蒋成锋,但也没坚持,最后上课前不放心的看了这边两眼就回自己座位了。
蒋成锋一下午都是这样,让叶晓兰又羞愧又后悔,放学铃一响她立马看向蒋成锋,却只看到他离开的背影。
后面若有若无的目光终于消失不见。
走出教室,蒋成锋挺直的背脊立马垮了下来,仿佛一身的精神气都完全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