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死最好!
蒋成锋拉着脸不讲话,一副受了气的模样。
捏了捏小儿子的脸,蒋母以为他还在为闹着出院不让他出院的事赌气。
蒋成锋撇过头,不让他妈捏。
“你这孩子咋不听劝,”蒋母道,“医生说了你现在伤还没好利索不能出院,你非要出院做什么,医院外面有什么挠你的心啊?”
半开玩笑的说了句,蒋母哄道,“好了,等你伤差不多好了就让你出院,现在你这猪头脸模样是要出去吓唬谁!”
任他妈啰嗦老半天,蒋成锋就是冷着脸不讲话。
心想着,可不就是外面有个人让他抓心挠肺嘛,吃不好饭睡不着觉,心心念念都是她的影子,可人家呢,还能记得他是哪个?!
蒋成锋暗暗唾弃自己一个大男生没出息。
“跟你说话呢,听到没?”得不到儿子回应,蒋母轻拍了一下蒋成锋的胳膊。
现在她最怕这个小儿子跟她阳奉阴违,一肚子的主意愣是闷屁不放一个,谁知道他一天到晚心里想什么鬼注意。
关键是,别又惹出什么滔天大祸!
“知道了。”
蒋成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妈,一副不想多讲的样子。
放下心来,蒋母站起身收拾东西,一边对蒋成锋道,“我现在要回家里给你拿几件换洗的衣服,你身上穿着的大概都要臭了,等会你会过来送晚饭,记得吃肉也别忘了把菜吃光,要让我知道你又挑食,小心你的皮!”
“恩。”
蒋成锋一心想着叶晓兰的事,哪里记得他妈说的什么。
等关门的声音一响,他立刻抑制不住心头的怒气,猛然起身,“哐”的一拳重击在床板上。
“嗷!”
裹着纱布的伤手在重击之下皮开肉绽的疼。
第四十七章心有不甘
蒋成锋面部扭曲,他怎么忘了自己的伤手呢,另一隻手握着,他静静趴在一会。
等手部的疼痛感终于和缓了些,他嘆了口气,翻个身,笔直的躺在病,两眼无神的看墙顶的灯泡。
晕黄的灯光刺的他心烦意乱。
烦躁的翻身起来,不行!
蒋成锋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安安稳稳的度过今晚,此时此刻他脑子里想的就是他一定要当面跟叶晓兰问清楚了,她为什么能这么绝情,这么狠心,自己就像一隻猴子一般被她在鼓掌之间。
她是不是非常得意,是不是她当初邀请他参加生日宴就是为了故意羞辱他的。
就是为了看他像个猴子一般蹦跶的丑态?
越想越气愤,火急火燎的掀开被子蒋成锋下床。
病服外面套上他的黑夹克,拖着绑着石膏的右腿他一瘸一拐的向病房门口走。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时间慢慢流淌,挺直的背脊微微塌陷,认命一般,他回过头从枕头边拿过一个小小的黑色木盒,目光复杂的看了眼,揣进了怀里。
出来的急,到了目的地,直到打车的师傅要车费,蒋成锋先是蒙了一下,然后翻遍全身只找到零零碎碎5块钱。
而车费是8块钱。
绑着绷带的手艰难的将钱递过去,他看向司机师傅,“师傅,要不你留个号码,我下回给你吧,身上没带钱。”
“算了吧,”司机师傅鄙夷的瞅了他两眼,接过钱,用很是可怜他的语气,“逃出来的吧,高利贷可不是好惹的,小伙子,好好挣钱,别做对不起爸妈的事。”
蒋成锋站在马路边,望着开走很远的车,上下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可不就像被高利贷追债还不起成这样的。
冷嘲的扯起嘴角,他望向眼前‘品香居’巨大的金色牌匾,搂紧了怀里的东西,缓步进门。
然而,他不知道,昏暗的路灯下渐渐走出来一道纤细的身影。
张韵望着蒋成锋一瘸一拐品香居的背影,眼里流露出伤心难过,她恨恨的咬破了唇瓣。
品香居的大堂经理吴经理正百无聊赖的在收银台跟新来的小姑娘撩骚,余光中突然瞥到重度伤残人士蒋成锋。
病服外面套了件廉价的皮夹克,脚下一双医院的布拖鞋,露出十个脚趾,岂一个寒酸能形容!
这一看就知道不是富贵子弟,吴经理皱了皱眉,走过去。
“哎,这位小伙子,你是来吃饭的还是住酒店的,要都不是,还请你快点离开,品香居一般不接待参观人士。”
众所周知,品香居一向以高雅着称,冷不丁门口站了个刚出院的伤残人士,已经吸引了周围不少宾客的目光,再让这个小伙子待下去,影响了酒店的声誉,吴经理自个都要捲铺盖走人了。
蒋成锋站在门口,没动,他看向大堂经理,道,“你好吴经理。”
“你认识我?”
吴经理先是诧异,他的印象里没见过这样磕碜的小伙子啊。
知道自己现在的扮相太过怪异,蒋成锋认真的对吴经理解释。
“有过一面之缘,不知道吴经理还记不记得那天跟江总一起过来你们酒店送货的人,在此介绍一下,我姓蒋,蒋成锋。”
他说话不卑不亢,并没有因为自己穿着病服拖沓着拖鞋而难堪的感觉。
吴经理仔细思索了一番,一拍脑门。
“哦!你就是那个小伙子?”被他们酒店的富丽堂皇迷醉的路都走不动的那个傻叉?
他目光怪异的看蒋成锋。
并不知道自己被当成傻叉的蒋成锋微微一笑,点头。
“没错是我,当时我站在江总身旁。”
吴经理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两眼,然后眉头一皱。
说道,“可是我们今天没有向你们公司订货,你两手空空,好像也不像是来送货的啊。”况且有哪个送货的,穿着一身病服的。
“吴经理说的确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