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脖子上暧昧的草莓印,这是妈妈桑亲献的,任总显然把它作为某种不可名状又销魂的勋章来展示。
他看大家都在吞云吐雾就蒋成锋没动,吸了一口烟,一脸笑意,“蒋总怎么不抽烟,大家出来玩的就是开心,你一本正经的坐着还玩什么?!”
“抱歉任总,我这个人不太会抽。”
轻笑一下,蒋成锋实话实说。
然而这在任总看来就是蒋成锋给他甩脸子,故意报復前几天自己对他的怠慢,眉头皱起,笑意落下嘴角,“怎么,蒋总一脸不高兴,是不想跟我老任出来玩?那你早说啊,我做人一向不喜欢强迫别人。”
妈的,没事找茬是吧?
“任总说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真的不会抽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不是看在他是客户的份上,蒋成锋早上前削他了,让你丫嘚瑟,让你丫装逼!
任总却不依不饶,“男人岂有不会抽烟的,蒋总要真将我老任放在眼里,就把烟抽了,咱大家一起乐呵。”
麻痹的,听不懂人话啊,蒋成锋忍不住要爆粗口,他最讨厌别人强迫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卓骁见两人之间气氛诡异,忙充当和事老,“任总消消气,消消气,我这兄弟真不会抽烟,不过他千杯不倒,咱罚他喝酒怎么样,任总说罚几瓶就几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