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吴进军没听清张韵说什么。
倏然转过头,对着他,张韵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手帕,双目赤红,面目扭曲的大叫。
“我说这条手帕是叶晓兰的!叶晓兰的!上面有个兰字!”她神经质般疯狂的摇头,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刺破吴进军的耳膜,“就是叶晓兰的!就是叶晓兰的!就是她的!”
吴进军被她吓了一跳,黑西装‘吧嗒’掉在地上,他楞了一下,赶忙捡起来放回沙发上。
快步走到张韵身边,看她疯癫的样子举手无措,“那个你别激动啊,”他皱着眉,两手伸着,想安慰又不知如何安慰,“叶晓兰就叶晓兰的呗,这有啥”
张韵却听不到他说的任何话,长久以来压抑的郁气今天被一条手帕刺激到,她握着这条手帕,仿佛能感觉到远远的叶晓兰在嘲笑她一般。
“蒋成锋对她余情未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忘记她,她初中时用的手帕竟然到现在还留着,他是不是经常拿出来看,是不是经常牵挂叶晓兰,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他的眼里始终看不到我,为什么,为什么?!”
一声声悲伤痛苦的质问声仿佛尖锐的冰刀刺破吴进军的胸膛,他心臟抖了抖,怜惜和愤怒的情绪充斥着心头,恨其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