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看着那一朵“梨花”扑向那片血海时,七叔公只觉得以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不是梦也是上天的捉弄。
飞上云巅,再从云颠处坠落,箇中滋味,只有自己能体会吧。
没有今天这一出,七叔公觉得自己永远也不会明白,当初那个少年,如玉的脸上,为何总有着淡淡的忧愁……
七叔公看着木清远,那个仍哭泣的人,白色的衣衫早就在木渊身上蹭成了血色。虽然仍是一脸的懵懂,但他和木渊站在一起,却让人由衷的觉得,世间再没有比他们更般配的人了。
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不一定就是永恆不变的对立。
七叔公看看木渊他们,又看看墙角的狼尸,忽然想起了猎人与猎狗,猎狗一开始又何尝不是凶猛而残忍呢?
木渊绝对是头老虎,但有着主人的老虎非但不是一个祸害,反而还是一大助力!至少有着这么一头“老虎”的三木村,是再不惧怕狼群的。
七叔公眯起眼,看了看木清远,又看看木渊,想:也许这也算是上天给三木村的一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