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没有办法,只得狠下心来,让人走。
“我不打扰你,我就藏在窗子底下,你把书拿到窗子这儿来,把书摆着,你娘要是来了,你就赶紧把这斑鸠给扔了。”木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木清远也的确想玩,这还是他第一次抓着一隻鸟呢?夫子说有句诗叫“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也不晓得这“雎鸠”是不是就是这“斑鸠”呢?它们都有一个“鸠”字,大概不是同一种鸟,也应该是亲戚吧?
木清远小心的捧着斑鸠,仔细端详它,从它灰色的头顶到它黑亮的喙,明明那么弱小,但又双眼锐利如电。木清远发现除了颈上的斑点以外,这鸟真的很像鸽子,但又和他以前看见的人家豢养的鸽子不同,它是那么的自由、勇敢。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木清远看得十分专注,但也牢牢记着他给他娘说的,他在读书,“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这一段千字文木清远已经读的很熟了,闭着眼睛都能念完,他看的高兴,背的自然也就快乐,木母本来还很高兴,她这儿子生来就是读书的料,瞧瞧这背的多顺溜,但她高兴没有两分钟,走近一看,他儿子手上竟然有一隻鸟,而窗棱下面还有个杂毛脑袋。
这一看还有什么不了解的,木母当即大怒:“木大狗,你给老娘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