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有何吩咐?”嗯,连声音也是公事公办的冷淡。
程斌生气了。z
我想他也该会生气的。放软了声线,我笑意盈盈的走近他半步,就着房子漏出来的光抬头看他,“程大哥。”
他看着我没有作声,好像有些发呆。y
我不禁真的笑了出来,这位大人也太没有防备了些,“程大哥,我一直都在想…”
还是死命不肯说话,不过我的确可以自他眼中看到了回应。
“程大哥,我在想,你整天跟着我,就不用吃饭睡觉了吗?如厕怎么办?洗澡怎么办?我早就想知道这样贴身保护的内情了?你该不会一直没洗澡吧?很脏的耶?吃的呢?便当?外食?是醉琼楼的大厨的吗?是的话,也拿出来兄弟一起分享啊!”
程斌才呆了半晌就别转头地笑,他也终于笑了。
很好,我再来一记先下手为强,“还有,你刚才为什么不制止方信烈?”
他楞住,眉目又紧绷起来。我抢在他前面说话,“那是我的初吻,宝贵的初吻啊!程大哥明明说要保护我的,可是我的初吻就这样没了,你要怎么赔?!”
“明是天明心随意动,”不急不缓的控诉埋着差点无法察觉的不甘,“本来就追逐方信烈身影的眸子,更是迷醉水亮,诱人亲近…”
“程大哥是这样子看我的?”
他知道自己说多了,霎时无以为继,“我…”
“我不过是稍为放肆,程大哥就不原谅我了么?”其实我也的确想尝尝接吻的滋味,不然十七岁还没有初吻是很丢脸的。
程斌再以以微笑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只要天明高兴,我自是顺从。”
哈,我就是在等你这一句,我连忙泫然欲泣,“果然,程大哥果然只是奉命而至,本就看不起我,是我自作多情…”
说着为了加强气氛的跑走,才走了两步就被程斌拉住,听到他终于在我面前嘆气,“天明你这小泼皮。”
我飞快作纯洁万分状,“程大哥不讨厌我?”
他检视我的眉目,最后低声说,“不要再让方信初吻你。”
我摇了摇他捉着我的手,“可是我打不过他耶。”
他不理我这分坦承,“即使明知你心上有他,我也受不了你真的随他而去。”
我苦笑,摇头,“不,程大哥错看了我,方二对我已经没有关係了。”
“若是天明如是说,我就姑妄听之。”看来他不信呢。
我之前跟方二说不急着离开,当然很大部分是因为有了程斌在,人身安全得了保证,而且留下来,秋水山庄的人即使打不过程斌,但至少会让他和他身后的势力有所顾忌。谁叫我手无缚鸡之力,只好在这些事上动脑筋耍些小手段,不望能出奇制胜,只求多少可以自保,全身而退。再来,我不能一走了之,在确认自己的心情以前,我不想走。也许,我只是太过任性,所以我只会更任性的想,是他们不好,是他们自己来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