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江寻准备提起越山居大门的保安时,林次掐着他的脸亲上去,“别猜了。”
江寻不解,带着强烈求知慾的看他。
“我……名义上的,父亲。”
儘管很不想承认,但的确如此。
林先生,是林次的父亲。
第32章(32)项炼
林次不想隐瞒江寻,儘管他无法开口说任何一句类似‘我们要分开了’的话。
“发生了什么事?”见林次欲言又止,江寻的心底突然生出了一丝恐慌。
这丝恐慌源自像直觉、或者是第六感这类玄妙的东西。
心底的声音说‘不要听不要听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可江寻还是支起耳朵,直到听到林次那句话,江寻浑身发冷。
“寻寻,我们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
江寻摆筷子的手一顿,脸上看不出表情。
林次有些烦躁的薅头髮,林先生亲自带的话,无论过程如何,结果肯定都是他想要的那一个。
这点林次深有体会。
他可以无所顾忌,可江寻却不能。
江寻的未来,他赌不起。
江寻没什么表情,表现得若无其事,似乎没听到那句话,只是对他说:“林次,吃饭吧。”
“寻寻。”
“你不要说。”江寻声音有点尖锐,带着歇斯底里。
“你不要说,林次,我不想听。”
江寻的反应也在林次的意料之中,江寻很难过。如果换成平时,林次把江寻惹炸毛了,三两句话就能把他从独自生闷气哄到笑眯眯说‘林次你真好’。
可这回不行了。
江寻不想开口说话的时候,整个人特别安静,连走路都不会发出声响。
下雨了,淅淅沥沥的雨滴从玻璃窗滑下来。
雨越下越大,很快就把玻璃窗砸得啪啪作响。
晚上江寻很热情,热情到林次心口有些发疼。
“林次,抱我。”
“好。”
两人都没有多余的话,很自然的唇齿相依的拥在一起。
根本不需要林次多做些什么,只要被他抱在怀里,江寻都会下意识放软自己。
分不清楚是谁的唾液混合到谁的嘴里,浓稠的声音被窗外的雨声掩盖。
胸前被揉掐啃噬得又红又肿,江寻打开白白的大腿夹紧林次的腰。
“嗯唔,嗯啊。”
林次似乎说过,他很喜欢听他叫,所以江寻毫无保留的、毫不忍耐的叫出声。
是林次啊。
只要林次。
“林次。”江寻抓紧身下的床单,“我喜欢你。”
前几天留下的印记还没有消下去,又添了新的印记,江寻想,他大概又要多穿几天高领T恤了。
算了算了,只要林次高兴,其他都可以靠边站。
手指在臀fèng里磨挲,林次模糊的嗯了一声,突然从江寻身上起来。
江寻一下子就慌了神,“林次,不要走。”
林次拍拍他,对上那对惊慌失措又染着□□的眼睛,“我不走,去拿润滑液。”
我是变态吧。
江寻看着林次,变态就变态吧,大不了大家一起变成怪物好了。
“啊!”苏麻感从尾椎扩散到全身,江寻觉得幸福得整个人都飞在云端。
后面的记忆江寻很模糊,最后的清理是林次做的,他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干干慡慡的窝在林次怀里。
林次烟瘾不大,因为江寻不喜欢,所以他抽烟的次数更少了。
可现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熄灭了七八个烟头,瞧见他醒了,林次掐灭了手里的烟,有些歉意:“想出去抽的,媳妇儿你抱太紧我走不开。”
卧室没关门,烟味不是很大,江寻鬆开他:“去洗洗,难闻死了。”
林次翻下床乖乖去洗澡。
江寻在脖子上摸到一条项炼,银质的链子,坠子是个字母C,C的末尾有一个小小的x。
还镶嵌了水钻,江寻不太想吐槽林次的审美。
恐怕只有小姑娘才会喜欢这种闪闪发光的东西吧。
后来这条被江寻在心里吐槽了无数次直男审美的项炼,成了日后思念林次唯一的纪念。
作者有话要说:
有删减,完整版……完整版以后再说吧。
【小剧场】
林次琢磨着给江寻送点什么小玩意儿让他高兴高兴,转了好几家店,在一家银饰店撞见了在兼职打工的孙倩茹。
孙倩茹看见林次,那表情充满着‘我很懂’。
“送项炼吧,你们还年轻,送戒指显得太不稳重了。”新狗头军师孙倩茹如是说。
林次觉得很有道理。
孙倩茹继续道:“送银吧,穿金戴银,一听就很喜庆。”
林次点点头,“有道理。”
“是吧。”孙倩茹一脸暗搓搓,“这几款都是新品,款式中性,男女老少皆宜。”
林次挨个看了看孙倩茹推荐的几款项炼,“这不都是一样的么?”
孙倩茹翻了个白眼,“还好我现在不喜欢你了,这眼神没谁了。”
虽然孙倩茹这么说,还是给林次挑了一条,现成的CX字母,要不怎么说缘分呢,任意的字母组合就组到俩人的名字了。
第33章(33)等我
机票定的时间很紧,江寻知道他和林次每呆一秒就少一秒相处。
江寻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意的情绪,反而更加迁就林次。
晚上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那样自然的拥抱,亲吻,上床。
江寻觉得,这样的日子要是多过几天,别说腰了,他浑身上下都该废了。
可他愿意,一直这样荒唐下去也愿意。
就算24小时都黏腻在一起,也有要分开的时候。
或许是这几年过得太幸福,把这辈子的幸福都透支了,现在该他还回去了。
林次走的那一天,江寻是不知道的。
林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