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清清楚楚,也顿时明白了她的异常时因为她生病了,看来她上次那突然地晕过去,一定也是与此有关係的,只是她没能让自己仔细的把把脉就醒过来了。
现在他知道了,他却也开始踌躇了,冷红袖已经病倒呕吐的情形,应不应该去告诉主子呢?
若是不告诉的话,万一冷红袖有个万一的话,主子一定会十分的难过,他们父子对这个人类女人的依赖程度,这些天他看到十分的清楚;但是若是告诉了的话,他们也一定会十分的慌张,能想到办法治好冷红袖的病不说,若是想不到办法,而冷红袖终究还是有了个万一的话,这人间就惨了,这苏城更是第一个遭殃,他虽然也吃过人类,但是他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可不是为了泄愤。所以此时的琅烨开始左右为难了。
而屋子里的冷红袖估计因为吐够了,此时终于呼吸平静了下来,而琅烨也赶紧端着托盘快速的消失在了走廊之上。
把碗筷盘碟放到了厨房之后,琅烨故意放慢了脚步和速度的回到了冷红袖的房前,发现门和窗子都开着,知道她是为了把呕吐的味道给散出来,却不知道自己本来就是一条狼,只要他闻到,就算是隔了几十里,他要辨别味道都依然轻而易举,冷红袖这举动根本是多此一举的。
所以当他走进去的时候,故意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奇怪的对着冷红袖道,“如今这天还没有真正的夏天,晚上还是很冷的,你开着窗子和门也不怕着凉?”
“散散味道,不然没法睡觉!”
出乎他意料的回答,他以为冷红袖让他出去,为的就是不让他知道她吐出过了,但是她此刻却又用一脸平静的表情给直接说出来,真是让琅烨觉得他越来越无法了解她的心思了,一时间都不知道下面自己该说什么才算正常反应,好在冷红袖似乎并不指望他说,因为她就补充了一句,“我之前吐过了,屋子里有一股味道,需要散掉,你回落儿身边去吧,这都快要夜深了,我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之前经过我们那般杀鸡儆猴了,若是还有人不长眼睛,找红楼的麻烦,我会直接一枪毙了他。”
“我略懂些医术,容我给你把把脉可好?”琅烨见她一脸坦然平静的样子,琢磨着她也许并不担心自己的病情,那么他要给她把个脉,她不会反对吧!
“你是人类?”冷红袖突然问他。
琅烨顿时摇头,他是不是人类她不是很清楚吗?
“你是大夫?”冷红袖再问。
琅烨又是摇头,他当然不是大夫,他只是曾经跟着那个人学过一些医术。
“那就是了,你既不是人类,又不是大夫,给你把脉又有什么用呢?回去吧,我累了,要睡了!”
“可,好吧,那你早点休息吧!”琅烨说完,食指一点,梳妆檯旁边的黄铜痰盂就已经焕然一新了,屋子里的怪味道也都已经不见了,缓缓的退出门,给她把门关好,这才离开了。
冷红袖一个人躺在舒软的床上,但是却怎么都没有半点睡意,翻来覆去已经有大半个时辰了,就是睡不着,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似的,而与她同样情况的,自然还有森罗。
他知道琅烨又回来了,估计是冷红袖不要他在她身边,所以被赶回来了,这是冷红袖的性格会做的事情,只是因为心中还生着不落的气,所以他不屑去他房里询问琅烨有关冷红袖的情况。
只要一个人再度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静静的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天空的黑暗,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的时候,而院子里那地上原本躺着的三个人,也不到什么时候竟然逃走了,估计是在他心神不宁想着冷红袖的时候逃跑了,他也不在意,就这么呆呆地坐着,原来以为三天的时间也不长,此刻才发现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长,如今第一个夜晚还未过去,他却还要熬两个夜晚才能再见到冷红袖,森罗的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痛苦。
真想现在就飞去红楼,哪怕在暗处偷偷的看着她也好,但是一想到冷红袖的脾气,如是被她知道,定然更加不能原谅自己,从不落被她怀上,到生下这漫长的八个月时间里,自己一直都不在她的身边,会如此的最根本原因就在于自己没有听她的话,对周围的人多加防备,所以在冷红袖的心里,自己不听话怕是对她最严重的伤害和不信任了,是以她既然说了三天内不会来,也不许自己和落儿去找她,那他就不能去找她,哪怕私下的窥探也不允许,因为就算她不知道,自己也是在行为上背叛了她的命令,所以他就算再想念,再不放心,此刻也只有坐在这里,希望可以第一时间迎接到冷红袖的回来。
而不落和琅烨其实也正通过门fèng看着森罗有些落寞的背影,不落张着嘴巴无声的道,“琅琅,我心里感觉对不起爹爹,其实算来他人还是很不错的,对我,对娘亲都很好,很包容,本来以他的道行,要什么会得不到?偏偏对着我们这般的好,那说明他爱我们,而卧却总是嫌他不好,说他笨,琅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