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朔不明白萧襄为何突然如此激动,他不明白女儿家将身子看的有多打紧,见她哭的十分伤心,真就听话不去靠近她了。
“你怎么能这样做!我讨厌你!你就是个混蛋!”萧襄抱紧身上的夏用蚕丝被,哭的梨花带雨。
庄朔也不是第一次挨她骂了,索性也不生气,依旧是关心的语气:“本王又未将你如何,你为何又要骂本王混蛋?”
“你都将人瞧光了!还想如何?”萧襄哭着讽刺道,并不是她矫情,在21世纪的时候,她连在女生面前裸·露身体的情况都没有过,而今被同一个男人瞧了两次,她就算脸皮不薄,自尊心也受不了。
“……”
庄朔这才明白萧襄是在介意他将她衣服褪掉之事,府上无丫鬟,城中无女医,他不亲手替她处理伤口能找谁?她的衣服已经沾了血被他丢掉了。
“本王不说出去无人知道,再则你喜欢的并非男人,何必介怀于此……”
这说的像人话吗?哦,合着他这么一说,他只要守口如瓶,他侵犯她的事情便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了是吗!
萧襄擦了擦眼泪,凶巴巴道:“你把衣裳还给我!我要离开这里!”话里不乏委屈。
“等你养好了伤,本王自会送你回去。”
“你……!”萧襄一气急,哭的更厉害了,她突然将裹在身上的蚕丝薄被扯下来很狠摔在了庄朔的身上,挺着身子面对着他,咆哮道:“你不是要看吗?你看!给你看!看够了可能放我回去?”
庄朔看她如此倔强,细小的肩膀在颤抖着,莫名心疼。
这个小女人……
他安庄朔杀人不眨眼,这辈子还从未有过对谁心软的情况。
他将蚕丝被裹回了萧襄的身上,情不自禁将她不安的小身体拉进了怀里,她任由他抱着,哭得像个孩子。
冷静下来的萧襄觉得自己是有些矫情了,其实这身体又不是她的,被不被看光又如何?都是她保守的心理在作怪。
这个庄王真是个奇怪的人,从他先是送她夜明珠,后又送她金创药,现在就如此关心她……
说明了他是体恤下属,可这是不是过头了?
萧襄情商不低,智商更是可以,她琢磨着这个庄王该是对自己上心了,停止哭泣,她心里竟有几分窃喜。
庄朔没有放萧襄走,他不给她衣裳穿,她就只能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庄朔算是见识萧襄的眼泪了,哭得他心里麻苏苏的,心下暗自想着,以后可不敢再惹她哭了。
他亲自将吃食给她拿到了房间,萧襄心里还是有些闷气的,也无胃口,不打算搭理他。
“起来吃点东西。”庄朔在战场上发号施令习惯了,连关心的话都显得有些霸道。
萧襄将脸别去了另一边,古时候有金屋藏娇的说法,她这算是怎么回事?虽然她对庄朔有些仰慕之情,可毕竟他们才刚刚认识,她不了解他,所以她还是很理智的。
“你不吃伤就好不了,好不了你就只能待在本王的床上,若是晓理你便起来吃些,还是……,你就是想一辈子都躺在这里?”
他后半句话很戏谑,萧襄面色一红,极不情愿地爬了起来,真没想到杀人如麻的庄王也有如此会调情的一面。
萧襄捏着被子垂目坐在他面前,庄朔打趣道:“如此,是要本王亲自餵你?”
萧襄羞急,她若伸手去接过碗身上的被子便会滑下去,她若不接,真就只能是面前的男人亲自餵她了。他若给她找套衣裙来,何至如此?
“小丫头,若非你早心有所属,又对男人无意,本王真想娶你过门,让你做本王的女人。”庄朔语气里有几分无奈,他们行军打仗之人,能简单表达的东西向来不会多加修饰。
萧襄闻言瞬时愣住了,面前的男人,他不像在说假话……
他想娶她……
想让她做他的女人……
如此简单直白,萧襄心里小鹿乱撞,面色更是红的厉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突然想起一则从《故事会》上瞧来的故事。
轻鬆时刻:
有一对60岁的老夫妻同一天过生日,这天上帝来了,对他们说:你们有什么愿望呀?我都可以帮你们实现。
老婆婆说:上帝呀,我这一生都没有走出过这个小村庄,我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上帝笑了,“啪”的一下就给老婆婆变了一张全国旅游的机票。
这时老头头说话了,他道:哦~亲爱的上帝啊,我想娶一个小我30岁的老婆!
上帝又笑了,“啪”的一下,将老头头变成了90岁……
☆、不要再闹
萧襄猛地醒悟了过来,庄朔是要娶太师之女温九的,他有那般出尘美人儿等着他去娶,何以要对她一个样貌平庸的小女儿说这些?
理智告诉她,庄王不过是从未被女子拒绝过,所以男人的征服欲促使他对自己起了一时兴致,像他一老少爷们儿,对待感情这种事,自然是有啥说啥的,因为本身不看重。
越想越是如此,而越发失望,他如此糙率说了这些,倒点醒了她满腔愁绪。
“张嘴。”庄朔先端来一碗滋补汤,用木匙凿了半勺汤送到她干裂的唇边,萧襄只木讷地张开了嘴,汤一入嘴便顺着她的唇角溢了出来。萧襄只力所能及咽下去了一小部分,她心不在焉,丝毫没有意识到嘴角滑出的汤汁,直到庄朔长满粗茧的纤长手指温柔地附上来,她才猛地回神,因为他的指尖有些扎脸。
“临渊和亲之事是皇上亲定的,谁也改变不了,你还是看开些吧。”庄朔一边为她擦拭着嘴角,一边说道,他当以为萧襄是因为挂心临渊之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