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后便是在这秋韆下结束自己的生命的。
夜半三更的时候,唐离院里还是一片明亮,宁静总算是醒了,但是,唐离睡着了。
屋内空无一人,他靠着在床边,双臂环胸,低着头打盹。
宁静的身体底子确实好,一点儿都没有病癒的倦容,神采奕奕的,她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几圈,正要偷偷起来。
唐离忽然倒下来,吓得她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唐离险些栽倒在床上,幸好醒得快,他一边伸懒腰,一边打呵欠,宁静听到动静,更加不敢睁眼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肚子会痛成那样,但是能肯定是唐离救了她。
唐离打量着宁静的脸,冷不丁凑到她面年去。
一阵风噗来,宁静的心跳险些停止,她明显感觉到唐离的呼吸就吐在她脸上,这个傢伙靠得很近很近。
他想干什么?
宁静又忐忑,又紧张,却听唐离咬牙切齿地骂她,“贱人!”
过分!
可是,宁静忍了。她非常理智地相信,自己撞晕是最明智的选择,至少唐离会动口,不会动手。
可谁知道,唐离忽然伸手过来,按住她的额头。
宁静怒了。
这个傢伙还是不是男人啊,居然趁人之危,要偷袭吗?
她正想推开他,可是,他却轻轻地抚摸她的额头,喃喃自语,“到这个点都没发烧,应该不会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