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大不了,我多住几天,养好了再回去。”周海涛竟然嬉皮笑脸地开起玩笑了。
“看来你是真不疼了,把我爸的衣服换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你补补。”
白国安送走了于主任,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从走廊通过,听到了大姐和周海涛的话,心里更是一紧,悄无声息地回屋去了。心里琢磨着刚才事情的经过,他怎么会在自家门口和马迁动手,他说自己迷路了,心里不紧讥笑两声。可又见这孩子眉清目秀,彬彬有礼的样子,心中也是难得的喜欢。
何会芸见白国安独自发呆,问道:“你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白国安听何会芸问他,才轻声悄语问何会芸道:“你有没有发觉,这小子和忆梅有什么关係?”
“关係,他们怎么认识?”说完,何会芸也瞪大了眼睛。
想了半天,何会芸才惊道:“梅儿说他们是同学。”
白国安点了点头,又立刻暗示何会芸小点声。嘆了口气道:“真是女大不中留,这小子,找上门来了。”
对周海涛最好奇的人算是二姐了,自从周海涛进门的那一刻起,二姐就悄悄跟在后面打量他,发现大姐跟他许多小秘密。见大姐还是没有出来,便欲去了爸妈屋里告他们一状,爸妈正在为这事犯疑,正见二姐悄没声息的进来了,压低了声音将大姐的事情跟爸妈告了个彻底。
见爸妈一脸的吃惊,二姐又蹑手蹑脚地退了出来,临走,何会芸拉住了二姐,告诉她,注意大姐一举一动,这事情要保密不要再告诉别人了。
二姐点点头,像是得了什么重大的密旨似的,神气地回到了房中。回去时见大姐已经回来了。
第54章 拜年
日子过得真快,周海涛养好病已经走了五天了。
大姐听着屋外的炮竹声,坐在屋子里发呆。她想到了往年过年的情景。
每到年跟前,父亲都会按照传统,杀猪宰羊的。母亲会将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提前给每人做好新衣服。可是今年,母亲身体那么糟糕,时不时感到不适,全家人都提心弔胆的,父亲更是愁眉紧锁,再加上忆松哭闹,全家人都闷闷不乐的。
大姐学着母亲的样子做了几样菜,可怎么都吃不出妈妈做的开心。相好的几个婶子也送来了自家做的点心和包子,大姐都一起放在了桌子上,看起来也像个过年的样子了。可全家人似乎没有什么兴致,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吃着碗里的饭,很快都吃完走开了,和平常吃饭没有什么分别。
记得往年,母亲必然准备慢慢几桌好吃的佳肴,会邀请自家的叔婶、姊妹们、还有昔日在花谷工作的叔伯们,一起在花谷过年。丝竹声声,热闹非常。
父亲提前会给里里外外的大门上贴上对联。母亲摆上香烛,供上点心热饭等。全家人对着祖先的灵位拜一拜。
父亲会取出坛酿的好酒,所有人都可开怀畅饮。母亲会给的孩子们发红包,父亲更是开心,要和这里的每个男人划拳、喝酒。
那个时候,整个花谷,可是这青玉庄最热闹的所在了。
大姐摇摇头,将炉子的火拨了拨,弄好了热水袋。坐到床上,她拿起一本书,随意翻了起来。
外面的炮竹声时近时远,时紧时缓,烟花也将窗户映的忽明忽暗。
白国安突然被一阵急促炮竹声吵醒,并听得一阵鸡飞狗叫,忆松也吓得哇哇大哭,他起来看看表,才凌晨12点了,白国安一阵气恼,谁在胡闹。他披上棉衣起来,出去一看,正是那个顽劣的二姐,带着一群孩子,捂着耳朵正在放炮。
白国安一见,一股无名火冲膛而来,大骂道,“这么晚了,还不睡,闹腾什么。”说着顺手抓起窗台上一隻玻璃杯丢了过去。只听得杯子掉在地上一声清脆的响声。
大姐也听到响动声,出来正看究竟,见父亲动怒,便连忙拦住父亲,道:“爸,爸,算了,过年呢,别生气!快去睡吧!”
白国安听了骂道:“没心没肺的东西,快把你的那些东西收了,不然我打死你。” 说着便回屋去了。何会芸也起来了,又见白国安骂骂咧咧的进来了,便责怪道:“你也是的,那孩子从小都是野惯了的,大过年的你骂那么难听的话,干什么,图个安心吧,少说几句,快睡吧!”
大姐将二姐和小伙伴们驱散了,拉她回屋去了。
二姐又是不明就里的一肚子气,“往年不也这么放的吗。怎么今年就不行了呢?”她赌气的看着大姐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爸妈才那么讨厌我。”
大姐一愣,一脸的木然,却也不说话。二姐哼了一声,扭头自己回房去睡了。
初一这天,天气不错,一家人吃完早饭,母亲将忆松也打扮了一番,穿上干净的衣服,带着一顶新棉帽,裹了抱被坐在门口晒太阳。
何会芸没坐一会儿,忆松在她怀里直闹腾,何会芸体力不支有些疲累,她不住地打哈欠。大姐见母亲辛苦,便接过忆松,建议母亲回屋去睡会,何会芸本不想回去,可身体又撑不住,只好嘱咐大姐两句,回屋去睡了。
何会芸走开没几分钟,就听见门外一阵嚷嚷声,紧接着三五个身影就进了门。大姐迎着笑脸,定情去看,一个面孔特别刺眼,吓的大姐差点没把怀里的忆松丢下去。
大姐惊恐着极了,声音颤抖地连叫了好几声“妈”,何会芸刚躺下身,就听到了大姐急促的呼叫声,以为是忆松出了什么事情,便忙不迭的跑了出来,出门却见是几个面目可憎的男人,为首的正是马迁。
何会芸也倒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