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唯一的书生。
但是那读书人的武器,似乎没有他那玄重刀好使。
他不过一会儿,便愁眉苦脸起来,泪眼汪汪的看着一旁的展宜年。
展宜年也是尴尬的笑了笑,将他的宣纸拿了过来。
轻轻写了薛景山三个大字。
“哇,展兄,你字写的不错啊!以前练过?”
薛景刀看那展宜年熟悉的提笔下锋方式,也是赞叹出声。
昊云真听到这声,也是转过身来,看了看,露出了一丝称赞的神色,道。
“确实不错,展兄这手字,如若拿去装裱一番,也能卖个不少的价钱。”
“你练过?”
上官初听到这边的大动静,也是过来了,樱桃小嘴不住的出了声。
“小时候,家里没钱买纸笔,就只能在泥巴地上拿柳条写。”
展宜年挠了挠头,看众人围着自己,脸也是微微轻红。
众人听到展宜年这话,也是怔了一番,神色中露出半分同情和怜悯。
可展宜年觉着,那眼光有些扎眼,他宁愿不要别人同情他,于是转过头去,轻轻落下几个著名。
薛景刀著。
然后将宣纸递给了薛景刀。
“薛兄,这副字画你可以托人裱起来,也好给你家里人一个交代。”
薛景刀一听这话,眼里也是冒出了几分惊喜异色。
一拍自己脑袋。
“对啊,哈哈哈,那老东西看到这字画肯定会高兴一番,展兄,谢谢了!”
“不用。”
薛景刀之前那般愁眉苦脸,也覆上了一层喜色。
上官初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宣纸上的那般扭扭捏捏,也是脸红了一阵子。
慢慢移步到展宜年身前。
“那个,展宜年,你能不能也帮我写一幅?”
“可以啊,上官姑娘想要什么样的?”
“你便看着办吧,随意写上便可。”
展宜年思了会儿,忽然提笔写道。
不见胭脂画红妆,回首细嗅天竺香。
那最后一笔的勾锋,便是像下笔传神一般,点活了整幅字画。
那上官初三人见了这诗句,也是一怔神,居然从中感受到了一丝意境。
展宜年确是将那姜乘风的一缕春风和柳藏锋的衔金芒合了进去。
似乎那看到那两句话,就能探见那绝色女子在花丛嬉笑中一般。
“展兄这诗词书画,样样精通,我真感觉,我不是那府中的世子。那世子,是你才对。”
薛景刀叹道。
他从小便对那琴棋书画,不感兴趣。而对家里那把百斤重的玄重刀眉眼羡煞。
五岁便和他爷爷学起了横刀的架势。
薛家作为武学世家名门,对薛景刀这般爱武也是欣喜十分。
不过见那薛景刀一心只知道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