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纰漏?”
“随便亲他两下,又答应和他结契,沉枫就晕了头,什么都答应我了。”西恩搂住郎柏淮的脖子,“但是和他接吻好噁心,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郎柏淮笑了笑,内心却明白西恩的意思。
他费尽心思让西恩体会性的愉悦,却迟迟没有和他进行最后一步,就是为了让西恩保持这种饥饿难耐的状态。
西恩就像他种的蔷薇一样,再修剪一下多余的枝叶,就可以送人了。
这个人当然是屠戮了。
性·爱。
没有性哪来的爱?
等到屠戮伤心之际,再让西恩趁虚而入,两人顺理成章发生关係,到时候他们就能永远地在一起了。
郎柏淮一边想,一边吻上西恩的唇。
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很快便沉溺于其中。
茶杯里的花苞慢慢绽放着花瓣,一片又一片,宛如含羞待放的少女。
西恩粗喘着气,他觉得郎柏淮情动了,甚至动作越来越挑逗,他觉得自己应该推开对方的,然而他的双手却像缠绕着蔷薇花茎的藤蔓植物,越收越紧,甚至在郎柏淮进来的时候,连喊声都没有发出,深怕惊醒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