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雷霆之势。”泰雅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讚美而开心地笑了,“青鸾殿下是和谁学的功夫?”
“是……和我以前的侍卫统领许君翔将军学的。”明霄迟疑了一瞬便朗声回道。
他的迟疑如此细微,可依然引起景生的注意,——许君翔?景生眉头微蹙,不知怎的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哦,就是我在大华岛时遇到过的那位少年将军吗?他现在是南楚的水师提督了吧?”泰雅随意地问着,却不知问者无心,听者有意。景生手臂一僵,直觉这位许提督与青鸾的关係并不简单。
“是,君翔是我们南楚最年轻有为的将军。”明霄火上浇油,心中却无限酸楚,一下子想起那三天中景生曾故作笑谈地提起过许君翔,让他交代与君翔的关係,可景生自己却……却私会卫鸾生!
景生唇角微抿,——青鸾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讚赏,和……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情绪,景生痛苦地咬紧牙关,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人儿锁进怀中问个明白,——天呀,心中的妒火和身上的邪火越烧越旺,景生已即将失控。
“这位许提督朕倒很想会会,他确实颇有手段。”景生想到最近南楚水师的异动,不觉声音变得冷肃。
明霄心里一抖,——难道他已察觉是南楚水师将东夷寇船驱赶到大夏海域的吗?那些战舰不是按照他的嘱咐非常谨慎,从未进入大夏的海域吗?明霄脑中急速运转,——他是景生呀,并非华璃,当然早已觉察这一隐秘,明霄不觉略低头,乌黑未冠的发向身前滑去,一些调皮的髮丝却又随着微风飞向后方。
景生不防,被那跳荡光滑的发缕撩上脸庞,心口哗地一盪,再提不起劲儿来气恼妒恨,只想……只想将手指插入他的乌髮……捧着他的头颈……转过他的脸颊……深深吮吻!
“南楚的水师海防由我主管,一切的军事部署及行动也都由我主控,陛下若有疑问,可与我商榷。”明霄冷静地开口,身子却向前低伏,儘量躲开身后那越来越炙热的胸怀。
景生倏地皱紧长眉,心里像打翻了辣椒罐子,火辣辣地跳疼不休,“如此甚好,我正想和殿下商量签订海寇协防条约呢,不如我们今晚就好好详谈,你说呢,青鸾殿下?”
——呃?明霄虽逃开了他的怀抱,可自己的胸腹却因身子前倾而压在了……他……他的手臂上,此时听到这话,简直气息不畅,恨不得立刻就飞身下马,这……这傢伙真得好好整治一下了……不然以后就要‘上房揭瓦’了!
“如此军政大事又怎能如此糙率,在这荒郊野外的别馆之中如何详谈?”明霄不得已只能立起身子,努力保持着既不前倾也不后靠的姿势,当真是万分艰难,那温暖的胸膛,那坚实的臂膀,都……都是他日思夜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