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是否在乎你,看他对待奢侈品的态度就知道了。
男人必备的10大奢侈品:坚毅,沉稳,宽容……
屈一满头问号。
索性关掉手机,开始慢慢回忆靳塬的喜好。
靳塬似乎没有戴手錶的习惯,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职业不方便在手上戴东西……皮带和西装这种服装类的东西也得要知道尺寸才行……
屈一抓着头髮,懊恼自己甚至连靳塬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他迷茫地从外面看了几家店,最后在卡地亚门口停下,想起靳塬在日本夸过一款项炼……说明他对项炼还是可以接受的。
店里冷白灯光开的很足,他进去的时候柜姐笑着问:「您好先生,需要什么?」
「我自己看看。」屈一说。
柜姐收起笑,会这样答覆的客人最后大都不会下单,她就没管屈一,自顾自地继续擦拭手里的戒指。
屈一绕着走了一圈,终于在玻璃柜中看到一条合眼缘的项炼,款式不是很复杂,链条下挂着一圈金色,却没有合在一起,尾巴上点着一颗小钻,整个形状像一个被弯曲的小钉子。
「这款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屈一小心问。
柜姐职业礼仪还是在的,给他拿了,屈一看着那个小圆在空气里转了半圈,脑海里却是戴在靳塬脖子上的样子,链条长度应该在锁骨附近,看上去很硬朗干净。
「就这个吧,帮我包起来。」屈一说。
柜姐眼神中闪过惊诧,马上笑着:「八万一。」
屈一从钱包里拿了卡:「刷吧。」
柜姐给他包好,送他出门的时候面若桃菊盛开。
屈一没想到这条项炼的价格还不及靳塬礼物钱的三分之一,一时间又陷入了焦灼的情绪之中。
口袋里手机铃声响起,靳塬的。
清冽干燥的男声带着笑意:「你住在M市哪儿呢?」
第43章
屈一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我就住……住人民医院那边。」
「市人民医院对吗?」靳塬顿了一下, 「你现在在哪儿呢?」
屈一心里隐隐出现了某种期待, 靳塬问的这样详细……难道……
「我在市中心购物广场。」屈一补充了一句, 「陪阿姨们逛街。」
靳塬重新定位:「嗯,我马上就到。」
屈一拎着纸袋愣在原地,心里的猜想和现实碰撞出满怀甜味,淬着夹心蜜意淌进血液之中。
靳塬装的不能再可怜。
「你能不能收留我过年?」
屈一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像极了钢琴曲里的不和谐音符,虽然略有些刺耳,却异常地美妙。
靳塬来了?
靳塬怎么来这里了?
靳塬说要和他一起过年?
他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耳廓里传进的只有安静的电流声, 那边是靳塬在耐心地等他说话。
「你的意思是,你来找我了?」屈一稳住气息把话说完全。
「嗯, 我快到了, 」靳塬看着导航,「五分钟, 你不要走太远。」
屈一在原地左右看了看,一时不知道究竟从哪边下楼了。
不管了!
他盲选了一边,沿着走廊一直跑,跑到有电梯的地方, 几个大步往下跨,一连下五楼,他掀开厚重的棉帘,衝到门外,无意识地大声:「你在哪儿?!」
「笨蛋, 跑那么快,」靳塬无奈,「我说了五分钟,还没到的。」
屈一的胸膛在剧烈起伏,腿上的肌肉因为奔跑速度过快而开始发热,全身仿佛浸入了滚烫的沸水中,所有的期待都冒着晶莹的泡泡。
热烈,而急切。
他知道车会从哪个方向来。
五分钟的时间被等待拖拽的无比绵长,呼啸而过的北风甚至吹不散他指尖的温度。
靳塬在路边停下时,屈一已经认出他的车,快步过来。
他还穿着早晨那件黑色外套,手上拎着的红色礼袋,跟着走路的幅度不断摇摆。
靳塬解了车锁,屈一拉开门,带着寒气钻进车里,眼里铺满盛亮:「你怎么来了!」
靳塬抬了抬下巴:「先进来,外头冷。」
屈一关上车门,暖气袭遍全身,他打了个哆嗦,拍拍身上的羽绒服:「你怎么就过来了?!」
「我一个人过年,」靳塬扯下口罩,眨眨眼,「太惨了。」
「……」屈一认真看他的眼睛,「你爸妈呢?」
靳塬勾起嘴角:「他们去国外过年了,我不想去。」
屈一摸了摸鼻尖,不确定道:「你带行李来了吗?」
「带了,」靳塬回头看了看后备箱,「放心。」
屈一没想到靳塬是来真的,抓紧了礼袋,一时有些兴奋,又有些说不出的复杂。
「不是说在陪阿姨们逛街吗,」靳塬看他手里的礼袋,「阿姨们呢?」
屈一跟着他的目光,反应过来,将礼袋一把塞进他怀里:「这个是给你买的。」
「给我买的?」靳塬接过礼袋,在屈一期待的目光中拆开。
一抹亮色跃进他的眼底,靳塬用食指指尖挑起项炼,扭头莞尔一笑:「果然是艺术家的眼光啊。」
屈一被夸他夸的骄傲,嘴角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那必须啊。」
靳塬单手解开项炼的锁扣,直接戴到脖子上,食指和拇指将小圈从锁骨中间捏起,问屈一:「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