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穿这么多,肉都藏在衣服下边儿了,而且一般手和脚本来就看起来比较瘦!」迟大大说。
「又不只是手脚,他其他地方也瘦,你又看不到。」靳塬给屈一夹了块牛肉。
迟大大哼了一声:「说的像你看得到啊!」
「你不废话吗,我不看难道给你看?」
迟大大:「???」
屈一的排骨「啪」一声掉在桌上。
老八用力咳了咳:「这个,那什么,减肥这个事情啊……主要还是要饮食和运动双管齐下才比较好,比如说……」
靳塬非常认真地问:「你确定你的身材适合对减肥进行现身说法吗?」
老八:「妈的,老子再帮你说话就生嚼键盘!」
「你还挺不挑食的……小心黑粉说你电竞乞丐。」靳塬说。
老八:「滚!」
上楼的时候屈一掐了靳塬的手臂:「你不要乱说!」
「我又没说假话。」靳塬关上房门,「我哪里说得不对?」
屈一被他困在臂弯和门之间,舔了舔唇:「你什么时候摸过我?」
「我没摸过你吗?」靳塬抬手碰了碰他的唇,沿着他的下颚线,移到精瘦的锁骨上,再往下的时候被屈一抓住了手。
靳塬回握住屈一的手:「那你觉得,我要摸哪里才算摸了你?」
屈一手动不了,干脆踢了他一脚,不轻不重的。
靳塬笑了笑,突然认真看着他:「刚刚在路上说好的,奖励。」
屈一垂下眼睫,抓着他的衣服,踮起脚吻了他一下,刚准备离开,就被靳塬搂着腰贴住了唇。
靳塬依然像个衣冠禽兽,温柔地将屈一吻到意乱情迷以后,才开始肆意地掠夺他的呼吸,比初吻都要热烈许多。
屈一感觉眼前一片氤氲,不管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楚,喉咙和胸口热得发紧,血液也跟着沸腾,将全身烧起了一片潮红。
靳塬掀开他的衣角。
屈一耳边有低哑的声音问:「这样算不算?」
基地的地暖温度开的很合适,却头一次让屈一觉得口干舌燥。
他将那双不安分的手隔着衣服按在自己胸膛上,喘着气说:「好了……」
靳塬轻轻笑了一声,抽出手把他抱进怀里,不让他靠着墙:「你体力怎么这么差?」
「我体力才不差,我跑一千都没反应,」屈一瞪了他一眼,「是你太过分了!」
靳塬搂着他的手臂微微一紧。
屈一平时瞪他,眼睛总是气鼓鼓的,眉头轻凑在一起,下嘴唇小幅度地向上拱,一幅生气炸毛的样子,很可爱。
但这会儿湿漉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再瞪起人来,反而像在撒娇。
屈一觉出不对,在他怀里扭了扭:「你……你的……那什么……」
靳塬目光黑沉,掐住他的腰:「这种时候不能乱蹭知不知道。」
屈一立刻就不动了,靳塬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浅笑,放开他:「以后少喝碳酸饮料了,有空去楼下健身房跑跑步。」
屈一红着脸,用拇指和食指环着自己的手臂,急切地转移话题:「我之前称体重确实是重了。」
「你那是长高了,都到我嘴唇上边儿了。」靳塬坐在椅子上,平復着某些部位的躁动情绪,挑了些安全话题和他聊,「喝多了碳酸饮料骨密度会降低,你一天到晚都坐在办公室和基地,也不健康,多运动运动。」
屈一看他:「那你什么时候去健身房?」
靳塬搭着扶手,支住了自己的下颌:「什么都要和我一起?」
屈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才没有,自恋狂。」
「有空就陪你去健身房,」靳塬看了眼时间:「我得下去了,一会儿直播完早点睡觉……不要锁门。」
一天里唯一能在一块儿的两个小时就这么过去,屈一有点舍不得,假意走到门边,实际上是想再和靳塬说几句话。
刚开门,余光就瞥见站在斜对面楼梯口望着他房门的vet。
那股酸溜溜的味道又跑上来,他喊了靳塬一声。
「怎么了?」
他双手环住靳塬的脖子,很快地吻了一下:「晚安。」
吻完嘭的一声关上门,靠在门后面捂脸。
他还是头一回做这种坏事,此刻又紧张又带有负罪感。
门那边的靳塬笑了笑,转过身时看到跑下楼的vet,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唇。
原来有个人,和十八岁的小朋友吃醋了。
他回训练室时,vet坐在电竞椅上,握着拳发呆。
靳塬敲了敲他椅背:「出来。」
vet个子很小,脸上还有小男生没长开的稚气。
靳塬斜斜倚在墙边:「你刚来三楼找我,有什么事?」
「我……」
只有一个字,vet没有再开口。
靳塬没帮他缓解尴尬,只是抱臂等他说话。
漫长的沉默让vet有些不耐心,他抬头看着靳塬的唇,想起门前那一幕,手指扣了扣墙壁,说:「我去三楼是想问,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嗯,他就在楼上。」靳塬说。
vet握紧拳头:「我……我……我其实……」
靳塬等了他很久,也没等到他一句话说完全,干脆先开口:「你进队那天,书包上挂着喜欢的女明星的牌子,我当时想,年轻的小孩果然都追星,和我那表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