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雨里,直播间等你】
【感觉深海TV在搞大事情, 又买热搜又搞计划,会不会是刻意要求大主播让路】
「你们是不是宫斗剧看多了哈哈哈哈哈,」屈一敲了敲滑鼠,「是我自己三次元忙不过来,但肯定会播够直播时长的,放心。」
这星期他正式跟了一个项目,每天都加班到九点多,回基地以后又直播两个小时,实在精力不足。甚至在昨天直播时,和观众聊着聊着就睡着了,一脑门撞到桌上。
靳塬半夜结束训练进他房间,见他额头上那片红印,又在养鱼塘里看了录播,立马就不高兴了。
他俩刚谈上恋爱,属于最最最蜜里调油的时候,平时晚饭那两个小时窝在一起都不够满足。何况是现在,屈一披星戴月回来,他却才刚开始全神贯注训练。
完美错过所有相处时间。
看见屈一这不该有的伤,靳塬自然不会让他再这么疲劳作息。所以屈一今天早上一醒,就收到了靳塬三十多秒的语音。
在靳塬有理有据的分析(胁迫)下,屈一高度赞同他的观点,放弃了全勤奖。
好在,周末不用加班,屈一没有失约,按计划跟着靳塬出发。
「你穿这件。」屈一把自己白色的羽绒服给他,「宽鬆版的,你应该能穿下。」
靳塬笑了笑接过来:「男朋友风格?」
「不是,」屈一给他拉拉链,「你今天穿这个,被媒体拍到的话,他们会以为那天晚上我是穿了你的衣服,就不会觉得背影太壮像男生了。」
靳塬在他额头上按了一下:「我说了不要紧。」
「你这个人,除了骚话说太多被电竞圈的人喊打喊杀,」屈一负手站着,「平时没什么黑点,我不能让你平白受这些。」
靳塬揽过他的肩头,另一隻手拉起行李箱,吊儿郎当开口:「那你让我受点儿别的吧。」
「……」屈一从他手臂下钻走,红着脸看他,「你能不能停一停这些骚话?!」
靳塬耸耸肩:「不是你说的吗,这是我唯一的黑点。」
屈一哼了一声:「那你很快会发现,你被我一巴掌拍进地里扣都扣不出来。」
「你又家暴我?」靳塬把他行李放进后备箱。
老八神色严肃:「一一,哥哥和你说,最近离靳塬远一点。」
机机也拉着他的手,还不要脸地揩了把油:「是的,他最近,非常,」机机闭上眼露出个猥琐的表情,「躁动,你懂吗,躁动~~~」
屈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靳塬把机机的手拨开:「你再摸他的手,我今天赛后采访就和媒体说,你半夜不穿衣服到我房间勾引我。」
「你是gay我是gay,要勾引也是你勾引我吧?!」机机跟着他上车。
靳塬嘲讽地勾起嘴角:「我可没有女装外加变声器的黑历史。」
老八在前面把屈一拉走:「和哥哥坐,安全。」
屈一刚打算坐下,就被靳塬举起来抱到后面座位。他脑袋顶到车顶,挣扎着落地:「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他们都不让我和你在一块儿。」
「我哪知道,我这么冰清玉洁的。」靳塬说。
老八和机机趴着椅背扭头:「让我告诉你!队长他想!破……」
「今天晚饭我请。」靳塬淡淡开口。
屈一:「嗯???破什么??」
「破……破涕为笑。」老八撞了撞机机。
机机:「笑而不语。」
老八:「语……操,你他妈不能搞个容易点的吗?」
熟读成语词典的迟大大:「语无轮次。」
压力来到机机这边:「次……次……次奥?」
老八:「妈的你有毒?」
他们笑了一路,也就是上飞机了不能吵闹才停下来。
靳塬边上坐了个老太太,屈一便将口罩和墨镜摘下,小声问:「飞机上应该没事吧?」
「没事,哪有这么火。」靳塬笑着靠在他肩膀上,舒坦无比。
屈一偷偷在他脑袋上蹭了蹭:「你睡了几个小时?」
「四舍五入,应该有六个小时,」靳塬闭上眼睛,「你给我催个眠吧。」
屈一哪知道怎么催眠,咽了咽口水,小声哼:「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11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老太太看了他俩一眼:「我哄我孙女都不唱这歌了。」
靳塬在他肩上笑得颤抖,屈一毫无面子,伸手把靳塬的帽子拉出来往下扣,遮住了他半张脸:「睡你的!」
起飞以后机舱便安静下来,屈一看着窗外,云块层层迭迭,像棉花糖聚集在一起,松鬆软软。
靳塬穿着白色羽绒服在肩头睡着,屈一浅浅弯了嘴角,伸手把遮光帘拉下来。
身边这朵棉花糖就很甜。
临近落地,屈一才醒,意识回笼的时候,他有点懵。
不是靳塬靠在他肩头睡觉吗,怎么就成了他枕着靳塬大腿,还被他报復地盖上了帽子。
屈一听见老太太诉说着幸福的烦恼:「我才回北城看孙女两天,我家老头就吵吵着让我回去,这有什么办法……」
靳塬摸了摸屈一的脑袋:「他也是这样,我一不在,就黏的慌。」
屈一:???
擦?你什么时候不在过,我又什么时候黏的慌?
而且你是怎么做到让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太太接受咱俩是一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