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大大:我好像又上了一辆车……但这次车速太快把我甩下来了……
屈一在边上听见,顿时烧红了脸,又羞又气,没理靳塬,自己快步走出大堂上了车。
靳塬到的时候,屈一坐在外侧,他在走道里碰了碰他的腿:「乖,让我进去。」
「……」这话为什么又和那些不可描述重迭上了!
屈一把脸一扭:「你去后面坐。」
「小祖宗,又闹脾气。」靳塬俯下身吻了吻他的耳朵,低低说,「你不让我进去,我就亲你了。」
屈一收起腿,扯着他的领子往里面拽,态度恶劣,小声咬牙切齿:「你不要老和他们说这些!」
靳塬反正皮厚,坐进去以后就慢悠悠说:「内容过于舒适,心情过于愉悦,导致口不择言,自知罪无可恕。」
「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是吧!」屈一在底下用力踩了他一脚,拿了件衣服盖住自己的脖子,然后闭上眼睛。
一直到上飞机屈一都没理他,靳塬做小伏低给他收拾这收拾那儿,摸他腿的时候还被他嫌弃。
「你要这样直直坐十多个小时?」
屈一歪过头:「我就要这么坐十多个小时!」
靳塬悠悠嘆气:「行吧,可惜这豪华头等舱了。」他将自己座位底下摺迭着的座椅拉上来,自己舒舒服服躺在上面,还把蓝牙耳机往屈一耳朵上塞,「听歌可以有效缓解疼痛。」
屈一耳机摘下来拍在他手上:「起来,现在就打一架!」
靳塬笑的不行,弯腰给他把座椅拉好:「乖,先躺着,架回家了再打,打多久都行。」抱着屈一腿放在上面的时候他终于记起自己还是个人,「我是真的有点儿高兴,才和他们开玩笑的,以后就和你说,不和他们说了。」
「我……」
屈一动了动,靳塬立马给他腰后面垫了个在机场买的小枕头,当时屈一还不懂靳塬买这个做什么。
能躺着过十多个小时确实爽,靳塬就为了这事,被全队烦着,给所有人一块儿升了舱。
机机和老八躺在隔壁,平板卡在头顶放着综艺,人在底下笑的宛如被太阳晒皱的咸鱼干,还时不时乍起,自己滚两圈。
「还会不会不舒服?」靳塬抓了他的手。
其实前天下午到今天回酒店之前,屈一都在休息,外加还有个私人按摩师在边上,也没什么不适的。
当然,要除了中午时候,按摩师假公济私给他做了深入按摩。
好在比起前一天,温柔得多的多。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两天他们没日没夜厮混,作息全乱了,屈一躺了不多久就睡着。
他的手轻轻鬆开落在一边,靳塬俯过去吻了吻他恬静的睡颜,将他的手稳稳放进自己手心。
车在RT公司前停下,屈一咬掉包子,推了推靳塬:「开门开门,来不及了!」
「等下,」靳塬把牛奶给他,「再喝一口。」
屈一凑过去,沿着杯沿嘬了一口,手指着门:「唔唔……唔唔唔……」
「还有一会儿,不急。」
屈一咽下嘴里所有东西:「你开门啊,我们公司打卡的机子每天都快一分钟的!」
靳塬勾过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顺便将他嘴边的牛奶浮沫吻走,手才在边上按下中控锁:「去吧。」
屈一红着脸抿了抿唇,拉开车门,回头看他:「晚上来接我!」
「知道了,提前半个小时来。」
「那倒不要,早来也是白等,」他看了看RT的写字楼,匆忙和靳塬说,「不要来太早啊!」
说完就跑了,刚迈了一步就猛地收回腿,改成小步快走,中途还抽空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靳塬一眼。
昨天下飞机以后他俩回了基地,靳塬却跑上去收拾了一箱子东西,直接带着屈一回家了。
说是休赛期就不住基地了,住在家里,反正爸妈也不在。
屈一就这么单纯的,又被骗到了靳塬的地盘上。
本来以为第二天自己要上班,靳塬晚上应该不会再做什么,但他身体力行感受到了,低估一个二十三岁,荷尔蒙溢出,且刚开荤的男人有多可怕。
闹到凌晨两三点的结果就是,早起的时候,屈一连闹铃都没听见,还是靳塬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顺便看了眼时间,才拯救了他的全勤奖。
屈一在最后两分钟按下了指纹,喘出口气,喘完又边走边骂:「靳塬你死了!」
他刚迈进美术部,就感觉到一阵沉默,抬眼看过去,包围圈里的同事们齐齐盯着他,堪比望眼欲穿。
「就等你了。」宋覃说。
屈一头皮发麻:「呵,大家,早啊。」
「早。」
「早。」
「早。」
……
他慢步踱进去,宋覃就咳了一声:「靳塬未婚夫?」
女同事:「出一大大?」
男同事:「主播One?」
「……」屈一欲哭无泪,「饶了我吧……我已经被网友穷追猛打好几天了。」
「要我们原谅你也可以!」
屈一说:「我请客,地方你们定。」
他们齐刷刷拿出各式各样的应援和便签本——
「我想要塬爹的签名!」
「我想要娃队克拉拉的签名!」
「我侄子想要女主持小蜜的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