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间挤出一个微笑,“我……说什么谎了?”
“全中赛结束的那天,前辈说我们已经成熟了。”黑子用平淡地语气说着,但是可以轻易听出他背后的失望,甚至说是,愤怒。
“可是前辈,为什么你住院这件事……”
不等黑子说完,早间就打断了他,“你们的确成熟了,这一点,我没有说谎。”
“和你们说了又能怎么样呢?不是越成熟的人就理所应当要承担更多的东西,这样虽然看似公平,但是……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早间的声音因为一个接着一个地长句而变得沙哑。她灰色的髮丝低垂着,因为缺乏营养,它们原本银丝一般璀璨的光泽渐渐消陨,成为过去。
房间陷入良久的沉默,隔壁阿姨给自家病人掖被子的声音显得非常响亮。
“住院倒没有什么,但是唯独不想让黑子知道。”早间笑了笑,“啊,我一定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