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咬合在一起,费丽莎被他亲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他抵着她的头,彼此都染上情、yu的眸光交织在一起,费丽莎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声音如蚊吶一般:“你……”
“我怎么了?”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从碍事的衬衣里解放出来,抓起费丽莎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最奇怪的难道不是,你变得太害羞了吗?”他在她耳边问,“怎么不摸了?”费丽莎气呼呼地掐了他的胸口一把,才要说话就被他咬住了下唇,疼得她当即鬆开了牙关,让他没有阻拦,勾起她的舌尖吮吸,不给退路。她的生涩回应让他大脑充血,更难思考,所有的思绪都聚集在身体的某处,但是心里却有一把声音在让他放慢速度。
费丽莎只好去解拉莫斯的皮带,指甲划过他的人鱼线,一不留神就滑了进去,里面热烫得吓人,她的手就停在那里了。他受不了这样的乍然而止,把费丽莎的手从自己身上拿走,将她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抱到自己的房里去。
黑漆漆一丝光线都没有,费丽莎从柔软的床铺坐起来,下一秒已经把自己脱个清光的拉莫斯就压了过来,她被动承受他的全部重量,愣住几秒才回过神来,“你,你太重了。”拉莫斯这才撑着床起身,眸光逐寸而下,费丽莎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没敢去看他那双眼睛,身体里的热气一点点透出来,皮肤霎时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