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一定就是谷伊扬要带我们来的地方。这是一幢不起眼的木屋,比我们居住的别墅小了很多。谷伊扬说过,这附近的很多小木屋都被开发商推倒重建成别墅,这座小小的木屋或许是“硕果仅存”的原生态呢。而当初石薇和安晓上吊的那个小黑屋,说不定也就是这般大小。
门掩着,没有挂锁。简自远拉下罩着嘴脸的围巾,长吐一口气说:“终于到家了。”
欣宜也放低围巾,轻声问我:“简公公这傢伙,是不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心理素质特别好?”
我也在想同样的问题,剩下的那段旅程中,我一直在想着黎韵枝,她去了哪儿?为什么消失了?这样的寒夜里,凶多吉少。成露失踪了,罗立凡死了,现在,黎韵枝也失踪了。接下来是谁呢?终于走到一个避风避寒的屋子固然可喜,我的心却沉重无比。难得简自远在这个当口还能调笑。
谷伊扬看上去也丝毫不轻鬆,径直推开了门,熟门熟路,仿佛这里是他在这山林里的第二个客栈。
借着手电光,我可以肯定这不会是任何人的栖息地,不仅是因为那远谈不上宽敞的空间(约莫15~20平方米),更主要是因为里面堆满了笤帚、铁锹、水桶、木板、袋装水泥等杂物。谷伊扬说:“可能是因为藏在山的最里面,这是唯一没有改头换面的木屋,度假村把它用来做储藏室。”
简自远关紧了门,谷伊扬关掉了手电,屋里更是一片漆黑。简自远说:“我们就地坐一坐,休息休息,等天亮吧。”
谷伊扬说:“这屋里如果不生火,还是太冷,要休息,还是到地窖去。”
“地窖?”欣宜惊呼。
“是啊,”谷伊扬又打起了手电,“其实这些小屋,通常都有地窖,因为在天冷的时候,地窖里反而暖和,有时候还可以用来做储藏室。”
简自远关紧了门,谷伊扬关掉了手电,屋里更是一片漆黑。简自远说:“我们就地坐一坐,休息休息,等天亮吧。”
谷伊扬说:“这屋里如果不生火,还是太冷,要休息,还是到地窖去。”
“地窖?”欣宜惊呼。
“是啊,”谷伊扬又打起了手电,“其实这些小屋,通常都有地窖,因为在天冷的时候,地窖里反而暖和,有时候还可以用来做储藏室。”
“真的有必要吗?”欣宜的声音里仍透着惊慌,“我是说,一定要下去吗?到地窖里?我……我……我怕,我这个人,有点幽闭恐惧症的,就怕待在地下室什么的。”
我握握她的手说:“我们四个人都在下面,没有什么可怕的,你可以紧紧抓住我,保暖求生存更重要呀,另外,可能也会更安全些呢。”我想的是,万一那些猞猁追过来,要钻进小屋可能不难,但要找到地窖可能不那么容易。
地窖的入口在小屋的一角,一块不大的木板,上面一个铁把手,掀起来后,是黑黢黢的一个洞穴。简自远说:“你说以前的人真偷懒,连个扶梯都不整一个。”
谷伊扬说:“这可是个地窖,不是什么豪华游轮的船舱。跳下去就可以。”他率先跳了下去。
我将谷伊扬的滑雪板递了下去。谷伊扬一愣:“这是干什么?”
“不要留任何痕迹,以防万一。”我讲不出别的什么原因。
简自远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但还是帮着我将欣宜的滑雪板也递了下去。
地窖不到一人高,谷伊扬在里面,几乎要弯成一隻龙虾,我也好不到哪儿去,跳下去后就立刻要弯腰。欣宜是最后一个下来的,她站在地窖口上面,手里还拿着两根滑雪杆,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谷伊扬手里的电筒光照上去,或许是LED本身的光色,照得她脸色苍白。她的面容满是恐惧,仿佛我们三个人进了地窖后就立刻变成了某种怪物。
“下来吧,还愣着干吗?”简自远催促着。
我说:“欣宜,不要怕,跳下来,我接着你。”
“下面……你们看清了……有什么东西吗?”欣宜颤声问。
“有,一大堆怪物呢。”简自远冷笑说。
我踢了简自远一脚,“这个时候开这种玩笑,无聊不无聊?”
谷伊扬用手电在地窖里扫了一圈,我顺便看去,基本跟上面小屋的面积一样大,四壁空空,水泥粗粗糊过的墙和地面。谷伊扬说:“除了我们三个人,什么都没有,你放心,下来吧。”
欣宜终于跳了下来,下来后,我立刻将她拢住,柔声说:“不怕,这里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