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允许烧热水洗的,汪氏把自己粗糙的手掌放入冷水,剎那,雪水把她冷得一个激灵,只觉得手指上的骨头都被刺激了一下,几乎一个剎那,她的手指就有一种麻木之感。
汪氏本就穿得单薄,此时,她抖着身子洗红芍,整个人看起来倒是越发可怜。
好在红苕没几个,她很快就洗干净了泥巴,且淘好了粟米,把红苕切成小块,一起丢入了大锅里。
伴随“扑腾扑腾”,渐渐的,粥的香味传来,“咕噜”,汪氏的肚子,下意识叫了起来。
汪氏尴尬的捂了一下肚子,看着大锅,整个人眼巴巴的。
而在粟米放入锅里没多久,此时,房氏走入了厨房。
房氏看了汪氏一眼,尤其盯着她的嘴巴看了又看,在确认她没有偷嘴以后,房氏这才道,“好了,你走吧。老娘真是欠你们的,这一大把年龄了,还要做饭服侍你们。”
汪氏被她骂得脸有些涨红,张了张嘴,却什么都不敢说,只离开了灶台前,来到了一旁,开始砍着干豆子叶子,准备猪食。
房氏伸展手掌烤了一会儿火,又在灶台里翻了又翻,等身子暖和,也确认汪氏并没有偷拿红薯在灶台里烧着吃,她这才有些恶狠狠的看了汪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