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们敲打着小鼓,表演着挤牛奶、剪羊毛、捻毛线、织氆氇等动作。
一会儿,又有两个少女翩翩出场,一个戴着牦牛面具,另一个头戴小鹿的面具,在广场上蹦跳嬉戏。
又有十六个女子头戴黑色圆帽,身穿宽袖长袍,一手拿人头盖骨碗,一手拿金刚神橛,做出各种念咒驱邪的动作。
这时,一群白布缠头、戴白面具的女子出场,她们穿花缎子长袍,舞蹈风趣幽默。紧接着是门神舞和战神舞,一个戴乌鸦面具,一个戴猫头鹰面具,舞蹈激烈而雄健。
索娜用手指着:“秋子女士,你看,这是青嘎,就是护法神舞。”
秋韆鹤望去,只见一个戴白毡帽的护法神,俨然是糙原之王。有两个身穿绘满人头骨的披风,腰间繫着虎皮裙的死神,手拿天齐棍和钩命索,与糙原之王大战。他们混战一团,转来转去,忽然,有个列神经过秋韆鹤身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敬酒啊!”然后盘旋而去。
秋韆鹤听了,心惊肉跳,他想这个扮做死神的女子就是“天山二秀”之一秋韆鸿。
秋韆鹤悄悄来到酒缸前,舀了两杯酒,趁人不注意,将药袋抖开,把药末倒入一个杯中,然后来到珠玛身边。
珠玛正看得兴起,高兴得连连拍手。
秋韆鹤壮着胆子对珠玛说:“女王,我敬您一杯酒。”
珠玛高兴地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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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归喋血记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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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珠玛死了。
秋韆鹤感到恐惧。
鼓角齐鸣,“天山二秀”带着匪帮围了上来,女儿国人仓皇应战。
秋韆鹤躲到一个毛毡背后,看到秋韆鸿和另外一个女人指挥匪徒向女儿国人突袭。
浴血奋战,各有死伤。秋韆鹤看到索娜骑一匹白马,手持双刀率领国人拼死抵抗。
尸横遍野,战争持续到深夜,女儿国人溃败了。“天山二秀”匪帮占领了女儿国。秋韆鸿的侍卫在索娜所居毛毡的那口缸里找到了秋韆鹤,此时的秋韆鹤像一隻落水鸡被侍卫拎了起来。
“我叫秋韆鹤,是有功之臣,你们不要杀我,千万别杀我!”秋韆鹤哀求道。
“我们正在找你,这是新国王的指令。”侍卫恭恭敬敬地说着,带他去见秋家姐妹。
广场四周是全副武装的匪徒,持刀挥枪,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广场上站满了女儿国的战俘,她们有的横眉竖目,有的偷偷哭泣,有的哭丧着脸,还有的受了伤,鲜血淋漓。她们的双手被绳索捆绑着,锁骨处被穿了孔,被一条铁链锁着,上千人连成一片。
秋韆鸿、秋韆鹄姐妹等人坐在虎皮椅上,两侧是凶神恶煞的匪徒。
高高的旗杆上吊着一个人头,血肉模糊。秋韆鹤看清楚了,是珠玛的人头。
秋韆鹤低着头,随侍卫来到秋家姐妹面前。
秋韆鸿笑眯眯地站了起来,把他介绍给自己的妹妹秋韆鹄。
“你立了头功。”秋韆鹄淡淡地说。
秋韆鹄一副冷相,上身紧绷着一个小马甲,一条黑色皮裤,一双尖头短靴。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嵌在一张矜持的面孔上,显得狡黠多端,骚动不宁。
秋韆鸿叫人端来一个铁箱子,打开铁箱,里面是耀眼的金物、珍珠、玛瑙、翡翠、翠玉、金项炼。
“这是赏给你的,够你一辈子受用的。”秋韆鸿说。
秋韆鹤被安排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这时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议。
“原来他是jian细。”
“是他害死了珠玛。”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中原人财迷心窍。”
秋韆鹤听到这些议论,头往下低了低,一眼看到那些光彩照人的宝物,心里宽慰许多。
秋韆鸿开始对女俘们训话:“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百姓,我和我的妹妹就是新国王,这位中原人就是宰相……”她用手指着秋韆鹤。
秋韆鹤有些手足无措,他的本意是带着这些宝物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回中原去。他总觉得自己已陷入一个陷阱之中,女儿国人一人吐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他。如今听到秋韆鸿任命他为宰相,有些慌了,但又不好反对。
他实实在在怕这两个杀人女魔。
秋韆鸿又说道:“你们旧日的国王已经死了,她的灵魂升不到天堂,只能下地狱。”
“你胡说,珠玛的灵魂已进入天堂,她是天山上的白雪,而你们不过是两粒乌鸦屎!”人群中一个少女大声地喊着。她的脸色苍白,左肢因作战受伤而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