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把阿丰叫到井边。接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低声咕哝着前面的话。
阿丰和掌柜颇有交情。她知道对方这副模样时,必定有重大的事,而且是只能对她说的事。
与三十年前背着只有几件旧衣的包袱来伊丹屋做事的阿丰一样,藤兵卫也是赤手空拳自学徒做起,一直为上一代老闆效劳。五年前上—代老闆过世后,由事事都与父亲顶撞的当今老闆继承家业,众人都说,藤兵卫或许会辞职,不料他却若无其事地待到现在。
阿丰认为,这男人也跟自己一样,都是伊丹屋的樑柱。即使老闆换人,或任何女人嫁进来坐上老闆娘的位子,都无所谓。因为大家都是为伊丹屋做事。
“老实说,我在火灾后整理现场时,发现了很奇怪的东西。”
藤兵卫向阿丰招手,带头走向水井前堆放柴薪和引燃物的后院。他在柴堆旁蹲了下来,自怀中取出纸裹着的细长东西。
那东西自纸端露了出来,阿丰立即明白——是注连绳(注五)。
“这是没烧完的?”
“烧了一半。因为及时泼了水。”
藤兵卫在阿丰面前打开纸包。纸包里是一条被熏黑且湿濡的烧剩的注连绳。注连绳的一端已鬆脱,看似就要鬆开了。
“老闆娘说不吉利,叫我拿到神社请人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