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那个团体的活动内容。」
「石津小姐,所以就被感动了吧?」清水说,「你向来就很容易感动嘛。」
「对,对,没错。从此,我就跟他们保持密切来往。」
从葛饰到有明,这条路虽然纵断东京都的东边,倒也没塞车,车子顺畅地上了水户街道。
「父母都是教师……」
牧原像是要追溯回忆般眯起眼。
「是佐田蓉子……,遇害时应该才高二吧?」
知佳子点头。「是的,是蓉子,她是篮球队的,身高一七三公分,她是高中女生连续杀人案的第二名受害者,当第一个女孩遇害以后,她妈妈很紧张,曾经提醒她上下学要小心,据说她当时还笑着说:『像我这种竹竿绝对不会被盯上的,不用担心啦!』」
对佐田夫妻来说,女儿的「竹竿身材」和她对篮球的热爱,成了难以分割的回忆。他们说,在蓉子的丧礼结束以后,就算平常只是搭公车,从车窗看到校园里架设的篮球架,都会让他们难过得不得了。
「可是,现在跑去见那种人又要做什么?」
对清水来说,他真正想问的,其实是「你去见他们又有什么用」吧。他的表情看似不满,但还是克制着没说「有什么用」,而改口说「要做什么」,可见得他也有可爱之处。
车窗外流逝的东京街景,早已转为夜景。知佳子一边望着窗外,一边缓缓地说:「在荒川河边命案的最初调查阶段,专案小组也曾经强烈怀疑此案与高中女生命案有密切关係,老实说,连那几名被害者家属在案发当时的不在场证明都调查过,这是我从佐田夫妇那里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