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犹豫,在关键性伤痕周围会留下一些浅伤。「试刀伤」的特征通常留在表皮浅层,有几条伤痕呈同一方向。)。
「连刺老婆二十六刀,亏他还好意思说什么试刀伤。」伊崎讽刺地笑了。他把指间的香烟,从滤嘴处折成两段,桌上遂漏满了细碎的烟丝。没有烟味,只有烟草的气味。
「想必法院判他有罪吧?」
「十三年。」伊崎说。然后,又稍微抬高音量补上一句:「听说他是模范受刑人。不,曾经是。」
知佳子不解地倾头看着他。
「他被收押十个月以后,就在监狱的厕所上吊自杀了。他把床单撕成条状,再绑成一串。当时,我已经回到东京了,所以那傢伙下葬后,我还去过他的墓地。」
去做什么?知佳子没问。
「可是……,这案子既然在东京发生的,我们竟然都不知道。」
「因为那是在东京都外围发生的案子嘛,那边并没有我们认识的人,况且案情很明朗,一开始就知道丈夫涉嫌,所以警方也没成立专案小组。再加上当时都内连续发生几起大案子,引起社会骚动,加世子的命案甚至连报纸都没登。」
伊崎把四分五裂的烟尸从指间甩落,啜饮凉掉的奶茶。
「就算回到东京,很抱歉,我也不想见到警界里的任何朋友,我不愿再想起加世子,也不想告诉任何人或被问起,我只想彻底变成另一个人,我不再是父亲,也不是外公,更不是警察。这样的我,什么也不是了。整个人是透明的,轻飘飘的没有实体,就像幽灵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