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周全的。毕竟他现在是七皇子妃的叔叔,人人都知道他有渠道可上达天听,行事就会顾忌几分。三叔只要心正,这差事虽累,却能实打实的办好。后益无穷。
赫连熙这一举动,属于双赢。她还,真得好好谢谢。
“夫君……我,我……”林若拙觉得自己现在都快成专业演员了,眼眶说红就红,果然有压力才有动力。欲诉还休,低垂颈项:“谢谢你……”
赫连熙大言不惭的全部接下,板着脸:“不用谢我,帮衬岳家是应该的。你三叔和你二哥都有本事。这是他们自己能干。再过一年多,你大哥也该参加春闱了。年后我再请温大人帮他看看文章。”
“夫君……”林若哭了,她真心哭了。老虎发威了唉!
赫连熙说完事,很淡然的起身:“我还有些公事处理,你好生休息。”头也不回的出门。
林若拙几乎瘫在椅子上。
“娘娘。”平妈妈兴奋的责怪,“您怎么不留住七爷。”枉费她炖了一锅好汤,不过,这汤还可以当宵夜嘛:“一会儿,您给七爷送去?”
罢了。好女人能屈能伸。他不就是想她求他嘛。一时的下风算不了什么,咱们来日方长。
“尺素,将那件新做的间色裙拿出来,银钩、画船过来给我打扮。”打起精神,一连串的吩咐,却怎么听怎么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平妈妈欣慰,这就对了。
皇宫中,南苑书房。楚帝面前摆着一封摺子,是赫连熙保举林海屿。
他翻了翻,微微而笑,问贴身大太监胡春来:“老七家里头还在闹腾?”
“没了。”胡春来笑眯眯的回禀,“据说七殿下在书房忙公事甚晚,七皇妃送了一碗汤去,打那以后两人就好了。七殿下这些天都是宿在正院。对了,那院子新题了个名,叫三省居。匾额是七殿下亲自写的。”
楚帝微微一笑,略有满意:“老七齐家也还可以了。”话锋一转,问:“老2可有关照许家?”
二皇子妃娘家姓许,曾任中书令。
胡春来顿了顿,答:“没有。许家公子去年科考中了二甲,名次靠后。现在工部文思院挂閒职。”
楚帝神色莫辩,又问:“蔡家现在如何了?”
蔡家是曾经的中书省实际一把手,蔡家女儿现为四皇子正妃。
胡春来低下头:“蔡家人口多,蔡大人身体不好,去年返了乡。四皇妃送至城门外十里,四皇子事忙,并未出行。”
楚帝淡淡一笑:“人情如水,自古如此。”翻出一张奏摺:西南布政使请求朝廷派人安抚西南诸部土司。
“让老七去吧。”他如是吩咐。
圣旨下达的那天,二皇子摔碎了一套前朝官窑茶具。四皇子府一个小厮盗窃,被活活打死。
林若拙呆若木鸡,怔怔坐了许久。终于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在何处。
她漏算了楚帝。赫连熙所有的谋划从来只针对一个人:楚帝。
这位才是真正能决定储位归属的人。
他百般容忍段娉婷也是为此。现在的他,必须给楚帝留下一个仁厚、宽和的印象。试想,一个连母家都容不下的人,如何能容下一众失败的兄弟?
段家拖后腿真到了不堪的局面,也不用他出手。他只需忍,楚帝若是中意了,自会替他出手清理。
这,才是赫连熙的战略。
深深吐出一口气,对手果然很强大。
夏衣匆匆进门,神色慌张的报:“娘娘,朝云,好像有身孕了。”
林若拙霍的站起:“什么?”
第 98 章女人的手段
“她这个月一直没换洗,却求了另一个丫头的换洗物冒充,这不是心虚是什么?”夏衣异常恼怒的诉说,“避子汤是管事妈妈看着她喝下去的,不会有问题,定是这丫头事后自己扣出来吐了。”
林若拙想想不放心:“别诬陷了人家,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娘娘!”夏衣着急,“不能请大夫,若是证实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怎么会不好办?”林若拙不理解。
平妈妈也凑了过来,一听,大急:“这还用问?娘娘,若是她真有孕,是生还是不生啊?”
“当然要生。”林若拙坚定的道,“生命本身是无辜的。”见平妈妈犹有意见,又解释:“这府里总要有孩子的,丫头生还是段娉婷生有区别吗?”
平妈妈却误解了她的话,恍然大悟:“是,等孩子生下来您抱养了,也是一样。”
“……”林若拙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见夏衣也一脸赞同的表情,便算了,就让她们先这么误会吧:“还不快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