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祁昭媛没事了,皇后不由得鬆了口气,想到之前自己承诺祁昭媛的,皇后看向景帝,衝着他福了福身,「恭喜皇上又添皇子,祁昭媛孕育皇子有功,也该晋一晋位分,册封为妃。」
听到皇后的声音,景帝转头向着她看了过来,「此事还不着急,等二皇子满月再说吧。」
「是。」原以为皇上会答应,却没想到得来这样一个回答,皇后的脸色本就不太好看,如今越发难看起来。
「康宁海,去查,为何祁昭媛会忽然发动?」收回视线,景帝向着康宁海看去,开口吩咐道,康宁海赶紧应声,抬脚向着偏殿走去。
此时,祁昭媛已经被挪到了床上,宫人们正收拾着殿中的狼藉,瞧见康宁海进来,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衝着康宁海行礼。
「康总管。」玲珑上前一步,她自然明白,这个时候康宁海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将之前收好的东西全部拿出来,玲珑衝着他福了福身,「还请康总管帮忙查清一切,务必为祁昭媛跟二皇子讨回公道。」
「玲珑姑娘放心,杂家定然会查明一切。」命人将东西收下,康宁海开口回答道,他如此说,玲珑的心里不免安心了许多。
「既然没事了,就都散了吧。」瞧见康宁海从偏殿出来,景帝看向皇后等人,开口吩咐着,三人福了福身,这才向着永春宫外走去。
…………
苏卿颜醒来的时候,屋内只剩下了还没批阅完的奏摺,她对着外室轻唤了一声,便见金嬷嬷带着紫檀进到了内室。
「皇上呢?」向着奏摺看了一眼,苏卿颜疑惑的开口询问道。
「回主子的话,皇上去了永春宫,祁昭媛那边发动了。」听到苏卿颜的问话,紫檀来到床边,将她扶起来之后,这才开口回答道。
「祁昭媛……不是下个月吗?」靠在金嬷嬷递过来的软枕上,苏卿颜疑惑的看向紫檀。
「具体原因,如今还不知道,只听说祁昭媛似乎是难产了……」紫檀正说着,紫苏急匆匆的从屋外走了进来。
见她如此,金嬷嬷忍不住皱了皱眉,刚要说她,便听到紫苏开了口,「启禀主子,祁昭媛生下了二皇子,不过祁昭媛的状态不太好,好像是血崩了。」
听紫苏说完,苏卿颜不由得皱起了眉,她自然知道血崩意味着什么,「现在情况如何了?」
「太医们还在救治之中,皇后娘娘、荣贵妃以及惠妃都在。」摇了摇头,紫苏开口回答道。
「派人看着点永春宫的情况,希望一切平安无事。」听紫苏说完,苏卿颜不由得嘆了口气,这才开口吩咐道。
不管怎么说,当初她跟祁昭媛也曾情同姐妹,只是人各有志,她选择了跟自己不同的道路,可就算如此,苏卿颜也还是不希望她出事,毕竟稚子无辜,若是祁昭媛没了,那孩子不管由谁抚养,肯定都不如生母。
应了一声,紫苏退了下去,苏卿颜靠在床上,眉头微微的皱着。
「主子,莫要想太多,这人啊,都是命。」见她的情绪不太好,金嬷嬷赶紧开口劝着她,如今主子的身体恢復的不错,眼看着也要出月子了,这个时候若是因为什么影响了心情,那可是不值当的。
「我知道了。」点了点头,苏卿颜深呼了一口气,这才再度开口,「我有些饿了,去给我拿些吃的来吧。」
听苏卿颜如此说,金嬷嬷这才放心下来,她赶紧应了一声,抬脚向着外室走去。
…………
「这么说,问题出在了衣服上?」看向康宁海,景帝的语气中带着冷意,「可查出来是谁做的?」
康宁海的办事效率很快,晚膳后不久,他便回到了龙干宫之中。
让祁昭媛提前发动的原因,是她今天身上穿着的衣服,康宁海让太医仔细看过,发现上面有能够让人早产且伤人的东西。
后宫里的人都知道,祁昭媛的产期,是在下个月,足月生出来的孩子,肯定是比不足月的孩子要好。
纵然祁昭媛的身体不错,可因为药物的作用,提前生产还是有一定的危险,一个不好,母子俩可能都会保不住。
就算能够平安生产,孩子也可能会因为不足月的关係,体质比足月的孩子差些,想也知道,一个身体不好的皇子,是无法继承皇位的,大皇子就是例子。
「回皇上的话,奴才首先派人查了永春宫,并无任何异常,于是奴才又派人去了尚衣局,只可惜奴才去晚了一步,接触过祁昭媛衣物的宫女,已经服毒自尽了,毒药就是普通的毒药,奴才去查过,这毒并不是从太医院里出来的。」
唯一的线索断了,康宁海自然也就查不下去了,他只好先带着查出来的东西,前来回禀景帝。
「朕的后宫,竟没有一刻消停的时候。」听康宁海说完,景帝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怒意,可人已经死了,线索断在了这里,再想往下查,将变得十分困难。
景帝发怒,康宁海只能恭敬的站在原地,说起来,这后宫一直如此,一刻都不消停,只是最近闹得事情有点多,而且每件都不是小事。
「你下去吧。」好半天,景帝的声音才恢復了正常,他淡淡开口,对着康宁海吩咐道。
「是。」赶紧应声,康宁海行礼之后,这才退出了龙干宫,他不敢离开,生怕皇上有别的吩咐,他无法及时的赶到,所以出了殿门之后,他就守在了殿外。
景帝站在龙干宫内,此时殿中只剩下了他一人,他伸手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了一丝倦意。
因为祁昭媛的事情,他到现在都没用晚膳,此时胃里有些隐隐的不适,可他